成了井底之蛙
逃避的丹某人不顾三月七的质问在前方开路到城主府。失去意识的人一个接着一个,
甚至是成堆围上来。
在此之前,丹恒从未直观地认识到玉阙县的人口密集程度堪比聚群啃食西瓜的蚂蚁。
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三月七和穹嚷嚷着比比谁先越过这些人到达目的地,
然后瓦·尔特两拐杖像打地鼠一样敲在他们的额头上。
可靠的瓦·尔特先生终于想起了身为大家长的责任——管教调皮孩子,
减轻丹恒老师的压力了。
“情况不明,不宜轻举妄动。”
两人老老实实跟在大家长的身后,
捂着伤口委委屈屈点头,
实际上瓦·尔特的力道控制得很好,被敲的额头连一丝红痕也无。
彦卿的大招威力十足,在模拟宇宙中被彦卿丝血反杀的开拓者深有体会,此时此刻,
城主府只剩下一个大门还立着,
其他的建筑都变成了废墟。
从碎石碎砖的纹路上还能看出城主府昔日的华丽与庄重。
“看来咱们运气不错。”撞到一只正欲逃跑的大肥羊。
三月七突然感嘆一句,她早已忘记瓦·尔特先生的警告,整个人如灵敏的猫儿般窜了出去,她三步并作两步,
然后垫步跃起在空中转体落地。
女子手上拿着一个包,一截红色的布料从中露出来,
她步伐慌乱在跑动的时候却还回头观察,生怕有追兵追上来。
在跑路的时候一直往后看的后果就是被突然出现的三月七吓倒在地,
手裏的包也被惯性甩了出去。
这个女子确实很可疑。
无怪乎三月七说他们运气好,
现今玉阙县整个县城的居民都失去自我意识,
如同行尸走肉般的靠着某种本能来阻拦他们。
麻木扭曲又带着诡异笑容的脸看惯了,现在出现一个正常表情,有着喜怒哀乐的生动人类怎么看都不对劲吧。
再一联想到彦卿刚才放大招攻击了城主府,
女子是什么身份已经不言而喻。即使不是神女本人,也是神女信任之人。
穹点头,
讚同三月七的观点。
boss被他们截胡了,事实证明,抢先动手的人不一定能收割boss的人头。
瓦·尔特抬起手又放下又抬起,重覆了好几遍,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千言万语最后化作一声嘆息。
不宜轻举妄动的提醒成了耳边风了。
索性还有穹把自己的话听到心裏去了,没有在情况不明的环境裏放下警惕,瓦·尔特感觉到了一丝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