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到了璃月港,
派蒙被空从尘歌壶裏喊了出来,一行人前往不卜庐。
一路上遇到不少和旅行者搭话的人,除了想要让空接委托以外,
更多的是想套近乎。
毕竟旅行者在稻妻的事迹早就传回了璃月,更别说此前还帮助了璃月,
所以很多人都想来结交一下这位大名鼎鼎的旅行者,
有不少递帖子的邀请旅行者一行人前往自己府上坐一坐的人。
更别说旅行者和天权星凝光关系匪浅,
甚至平日裏有来往的都是大人物,
说不叮能从他这裏入手拜托他给大人物们引荐自己一番呢。
空肃着脸牵紧了岁生的手,
但人实在太多了,
他没办法,只能让派蒙领着岁生先去不卜庐,
他自己留下来应付这些穷追不舍的人。
“唔哇哇哇这边啦这边!”派蒙拽着岁生的衣领,“小心脚下啊岁生!”
“哦哦。”岁生连连应声,然后又走错方向了,
这下直接踩空了,脚下一个趔趄,
差点摔倒,派蒙根本拉不住他,站在楼梯下方的空其实一直都註意着岁生他们的动静,看到岁生脚下踩派蒙却拉不住的时候空心裏一紧,但他被人流簇拥着,根本分不开身前去。
“小心点啊伙伴!”青年的声音爽朗,他搂住岁生的腰让岁生不至于脸着地,然后扶着他站稳,
岁生偏了偏头,轻声说了句谢谢。
“公……达达利亚!你怎么在这裏?!”派蒙小声惊呼,
连忙过去抱住岁生的手臂往自己这边拉了拉,“你快放开他!”
“好好好。”被称为达达利亚的青年放开搂紧岁生的手,然后做出投降的姿态,“餵餵,派蒙小姐,倒也不必这么快就过河拆桥吧,我可是救了他好吧?”
“谁知道你有没有打什么坏主意!”派蒙气咻咻的,但也知道这裏明显不是叙旧的地方,她连忙推推岁生,“岁生,我们快走吧,去不卜庐等空。”
“好巧,我也正好要去不卜庐,一起吧。”达达利亚轻笑一声,对岁生伸出一只手,“这位小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就牵着我的手走吧。”
他对上派蒙愤怒的目光,微微弯了弯眼睛,“旅行者现在可抽不开身,你难道想让他跟着你一直磕磕绊绊吗?你们这样走可能等日落都走不到不卜庐。”
“放心放心,我这次来璃月是私人行程,不会做其他什么事的。”
派蒙还是有些警惕,岁生抬手拍了拍派蒙的背,“好了派蒙,这位达达利亚先生不像是坏人。”
他的眼睛还是不太能见光,于是将托马之前友情赠送的绸带又绑上了,他转向达达利亚所在的方向,试探着伸出手,下一瞬,就被另一只宽厚的大手握住了,“跟着我来吧,好了,派蒙小姐,你可要让他註意脚下。”
空在人群中皱起了眉,达达利亚?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裏,而且还正好是他们从稻妻回到璃月的时候,难不成是派了人专门盯着各处进出口吗?
意识到这个可能,他瞬间变得有些心不在焉,略有些敷衍的应付着那些富商家裏的侍从们的问话,将他们手裏的请帖抓过来看也没看,“抱歉,有空会给你们回信的。”
然后推开他们朝不卜庐的方向疾步而去。
岁生他们走的并不快,即使有达达利亚牵着不会让岁生轻易摔倒,他们也像是误入人流的蜗牛,挪动的非常慢。
达达利亚本就是个爽朗的性子,他抬手摸了摸下巴,俯身拦腰一抱,“得罪了,这样应该要快一些。”
“餵!你这家伙!快把他放下来啊啊啊啊啊——”派蒙非常生气地跺跺脚,然后追着抱着岁生几步跑没影的青年去了,隔得太远还能听到她愤怒异常的声音,达达利亚闷笑一声,带起胸腔震动。
岁生被绸布覆盖住的眼睛轻眨一下,他能清晰的听到达达利亚胸腔裏心臟跳动的声音。
噗通。
噗通——
达达利亚低头看着乖乖待在自己怀裏的少年,那覆住眼睛的绸带莫名碍眼,他在稻妻盯梢的下属传来信息,岁生这双漂亮的宛如宝石般的眼睛不知为何失去了光泽,变得黯淡,不能视物。
之前还在璃月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为什么现在变成了个可怜兮兮小瞎子,走路都要人牵着带着,是不是就连睡觉被人盯着也不会发现?
达达利亚皱起了眉,啧,旅行者到底是怎么照顾人的?
岁生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么,只是感觉很快就到了不卜庐,略有些熟悉的药草香萦绕在鼻尖,然后他被达达利亚放了下来,等他站稳后对方禁锢在腰上的手才拿开。
后面的派蒙追的气喘吁吁的,“啊啊啊啊达达利亚!你太过分了!!!”
岁生也点头,“不可以欺负派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