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石:价值连城,很显然,这也是你的■■■】
岁生不知道被涂黑的是什么词,但这些东西都是他的那就没什么好追究的。
他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和思考也不过几分钟的事而已,旅行者和阿贝多对于他收起这些东西见怪不怪,只是心裏还存了几分试探。
“这裏太冷了,不如先去我的营地吧。”阿贝多看向他被冻得通红的双脚,艷丽的颜色略有些碍眼,“方便走路吗?”
“谢谢,能走。”岁生点点头,他没有感觉到冷,甚至还能感觉到体内深处源源不断涌上来的热,额上都开始冒汗了,但随之而来的是心臟上难以忍受的疼痛。
他捂着心口细细喘着气,脑子好似要炸开一般,耳鸣不断,他只听见有人无措的叫了他的名字,然后就被接入温暖的怀抱中,再之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的身体很虚弱。”将人带回营地之后阿贝多这样说,他略懂一些医术,看出来了岁生心臟上的问题,他看向自从见到岁生就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旅行者和派蒙,“怎么了?你们是有什么问题吗?”
旅行者摇摇头,欲言又止,阿贝多看的好笑,“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
“阿贝多应该知晓我是为了寻找血亲才踏上旅途,他和当初那位拦路的神明面容有些有些像……”空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他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异想天开了。
看着在睡梦中依旧睡不安稳的人和对方虚弱的面庞,心觉应该是自己想多了,“不,没什么,应该是我想岔了。”
“不管他是谁,暂时都没有威胁,不过他是否真的记忆全无还有待考察。”阿贝多给两人倒了热茶,“等他醒来带他去见见琴团长吧。”
多的话,他就没再说了。
毕竟不管是来路不明的棺材还是美艷的不似真人的岁生,都和现在的他没有任何关系。
派蒙像是终于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喝完茶以后飘到了岁生的身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她的脑海裏并没有关于岁生的记忆,但是她就是觉得岁生很亲切。
“派蒙,过来。”空开口唤她,“别打扰病人休息。”
派蒙:“知道了啦。”
她没有依言过去,却也没有再继续戳人家的脸了。
说完岁生的事情,两人又开始谈论关于蒙德城裏灾后重建的问题,风魔龙已经不会再来,但城裏被摧毁的建筑需要建设还有城周围的魔物需要清理。
营地的火光幽幽,将外面的风雪都阻隔,岁生紧蹙的眉逐渐放松,呼吸也变得绵长,让他难受的疼痛潜伏了起来,至少现在不会打扰他的安眠。
风起地的大树下,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少年并肩坐着,其中那位戴着帽子的少年弹着裏拉琴,另一位则轻声唱着歌。
“摘一朵纯白色的花。”
“塞西莉亚,塞西莉亚。”
“偷偷放在你的身上。”
“替我传达不敢说的话。”*
微风拂面,一派岁月静好。
突然,少年弹琴的手停住了,他往向那罡风不绝的雪山,雪山上空笼罩着的常人无法看见的金光在一瞬间破损后消失不见。
他脸上的笑落了下来,面沈如水。
是谁?是谁破除了封印??
他将斐林琴收回去,另一种念头浮上来,让他有些惊慌,但这个念头不出所料让他的心臟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起来。
他阖上眼,驱动着风,感受到了雪山裏那一抹浅淡又熟悉的气息,露出了欣喜的笑。
他那唱着歌的同伴有些疑惑,偏着头问他:“温迪,怎么了?”
“达裏。”被唤作温迪的少年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看向自己的同伴,和对方分享这个好消息,“祂醒过来了。”
而另一边,璃月的绝云间,仙人们正在聚会,他们也察觉到了从龙脊雪山方向传来的异动。
被众仙家围在中间的青年感受到属于自己的一部分力量回到体内,举杯朝那个方向遥遥一敬。
又一个百年过去了。
——故友,也该重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