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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鸟
《琴酒和波本通感后》
/系田
降谷像被迎头打了一闷棍,蹲在那儿呆若木鸡。琴酒用鞋尖踢他,没反应,挑了挑眉,索性把整条腿搁上去。
琴酒的腿长,伸展后正好碰到降谷g起的地方。降谷像被烫到,猛地回神抓住琴酒的脚踝,语气凶恶问:
“你干什么”
琴酒垂眼看他,冷冰冰的,唇缝微张让他滚。
降谷不滚,反而抓得更紧。力气太大了,把琴酒锃亮的黑皮鞋都拽下来。
“扑通”一声,皮鞋砸在地上,也砸在人心上。
宿舍裏动衬着静,黑暗中听觉格外敏锐。有人的呼吸声变得好大,降谷虎视眈眈瞪着琴酒,像势在必得的野兽,一张脸却悄悄红了。
琴酒明白他在竭力维护自己单薄的脸皮,由此想到安室透,想到裹在安室心上的壳。
明明负距离都有几次,依旧有胆子拒绝他给的帮助。
琴酒的手攥紧被子,指甲盖透出些微粉。
他脸色转冷,猛地把脚踹出去:
“滚开,别挡着我的路。”
琴酒用了十成力,降谷蹲着,本来重心就容易倾斜,一下摔在地上,掌心的擦伤更严重了。
“你有病”他皱着眉说。
琴酒置若罔闻,把另一只脚上的鞋也蹭掉,看降谷怒气冲冲地转身,走到门口又说:
“我厕所裏有花洒,更方便清理。”
降谷:
“……”
“我吃过安眠药了,听不到你的声音。”
“……”
“随便你用不用。”
“……”
降谷抿了抿唇走回去,没看琴酒一眼,径直关上洗手间的门。
琴酒半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註视自己身上某处。刚才降谷心烦意乱才没有註意,其实他这裏也很活泼。
真的很烦。
门缝裏传出窸窸窣窣的响动,然后是压抑的呼吸声。
琴酒也逐渐热了,混合药效让头脑变得昏沈。他舔了舔唇,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微亮的屏幕显示现在是凌晨4:30.
琴酒并不在乎现在几点,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打出去。
嘟嘟嘟——
嘟嘟嘟——
忙音响了好几声,都没人接。
“该死。”他面色阴沈地咒骂,扔了手机,赤脚往浴室走。
叩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降谷吓了一跳,他手一顿,压着嗓子问:
“你又想干什么”
“开门,我要进来。”
“……再等等。”
“不行,等不了。这是我的房间。”
降谷胡乱穿上裤子,打开门,琴酒推开他进来,没好气地问:
“你怎么还没弄完”
降谷几乎被气笑了:
“现在还不到五分钟。”
哪个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五分钟就能弄完
而且警校生的身体素质比普通人更好。
琴酒嗤了声,长腿一跨坐到洗手臺上,
“那你继续,我看着。”
“你……什么”降谷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
琴酒很不耐烦,
“我看着。看着你能结束得快点。”
降谷是个註重隐私的人,这种事当然没被人围观过,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正要把琴酒赶出去时,视线下移,突然发现对方的异常。
“你……”
“快点弄,别影响我睡觉。”
降谷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等反应过来,已经任黑泽踩住那个地方。
黑泽这人很奇怪,明明外表冷得像冰,皮肤却比蚌k裏的肉更n更软,而且容易留下印子。
他的东西很烫,黑泽的脚又微凉,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下,肉上的筋都在不住地跳动。
降谷感觉自己快不行了,但心裏莫名不服输。
如果在黑泽面前很快交待,好像太逊了。
他咬着牙坚持。
琴酒坐在洗手臺上垂下眼帘,很颐指气使的模样,
“你来帮我。”
降谷沈默了下,
“行。”
他还是头一回帮人做这种事,除了羞耻,更多的是秘不可宣的x奋。无论出于自身,还是因为七年后的安室透,他对黑泽都抱着一股覆杂的感情——
一方面想俯首帖耳,一方面又想独占鰲头。
降谷不是易出汗体质,这会儿掌心却湿漉漉的,盐分腌得伤口有点痛。他伸手握住黑泽,流下一点点殷红的血迹。
“臟死了。”琴酒瞥一眼说,推开他的手,握住他和自己。
“!”
降谷浑身强烈地过电,半边身体都麻了,那裏更是c血到无以覆加的地步。
还在胡思乱想时,黑泽恼怒的声音迎面传来:
“你想累死我过来点。”
降谷听话地走近,肩上蓦得一沈,距离极近的热气吹得他耳廓的绒毛都哨兵般地竖起。
“会了你来弄。”
“……好,好。”降谷咽下口唾沫,顺势搂住黑泽的腰,免得他从洗手臺上摔下来。
“仲夏夜之梦”的二楼,降谷卧室的笔记本发出微弱的光。屏幕上是今天接的外卖单,扣除成本计算出毛利。
七年前,外卖还不盛行。安室想提前做出来,帮仲夏夜多赚点钱,也报答丽子的收留之恩。
这只是一层目的,另一层目的是他专门看过,东都大学在这家店的辐射范围内,为此他这周特地跑了趟千叶,找到别所彻挚爱的柠檬。
虽然安室不想琴酒涉险,帮忙他朋友的事,但别所的命他打定主意要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