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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
《琴酒和波本通感后》
/系田
眼前的一切远超gin的想象。他没想过世界上还有个一模一样的自己。
是高超的易容术吗比贝尔摩德的还厉害
琴酒左手握刀,右手拿枪,苍白的手指摩。挲着熟悉又陌生的伯。莱。塔,像是a抚情人的身体。
“真是久违了。”琴酒慨嘆,瞥了gin一眼,立刻读懂对方的所思所想。
这种通感甚至超过他跟安室的,因为琴酒和七年前的自己本就是紧密相连又独立的个体。
“怀疑我用了易容术”
没等gin说话,琴酒的匕首对准自己。他控制尖锐的刀尖顺着脸颊下滑,以一种不会割破但足以留下印记的力道。
如果有任何接缝都会被挑起,但一圈巡下来,只证明了那张脸皮货真价实。
gin狭长的眼眸懊恼地微瞇,
“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七年后的你啊。”
要验证这件事很简单,只需问gin小时候模糊的经历,或不为人知的住所。
片刻后,两人面对面而坐,琴酒在床上,
gin在室内唯一一把椅子上。皎洁的月光照耀琴酒穿黑风衣的后背和gin没有表情的脸。
“所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警校”
“当然是卧底。”琴酒漫不经心回答。尽管gin的目光锐利如鹰在他脸上梭巡,也没能找到撒谎的蛛丝马迹。
但怀疑是gin的本性,即使面对自己。
他说:
“难以想象你会在这么无聊的地方待这么久。”
在遇到琴酒之前,
gin花了一天时间观察警校的生活。除了课程设置枯燥,毫无挑战性,这裏还充斥着一群他讨厌的热血青年。
gin讨厌热血,如果把这群人的胸口开个窟窿,溅出的血会把他的脸烧焦。
琴酒静静打量面前的男人,勉强想起自己当时的心态。
因为刚杀了师傅斯汀格,心裏被巨大的破坏欲和愧疚填满,两股截然不同的情绪相互拉扯,把他分成两半。
这些,光凭那张冷冰冰的脸是看不出的。
“你的身体状况好吗”
听到这个提问的gin忍不住嗤笑一声:
“你说的,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因为一个餐厅服务员的照顾”
gin的脸色淡淡,眼裏闪过一丝警觉,
“你认识他”
尽管很快,琴酒依旧捕捉到了。他胸口涌起异样的情绪,像被火炙烤。琴酒舔了下口腔内的尖齿笑着忽略这个问题。
“我刚回答了一次,现在轮到你了。”
“告诉我——”琴酒註视面前这双橄榄绿的眼睛,比作毒蛇的话还略带青涩。
“自从成为组织裏的top
killer,你一共杀过几个人”
第二天,冰冷的机械音从头顶响起。
“早上好,现在是出操时间。请所有学员五分钟后到大操场集合。”
相关流程琴酒昨晚已经跟gin交代过一遍。此刻,
gin站在穿衣镜前审视自己,身上刺眼的天蓝色警服让他感觉廉价之余,还有阵别扭。
他和琴酒互换了身份,因为对方认为他身为tk,却在收赌债,非常浪费时间。
琴酒要跟乌丸莲耶交涉,这种事gin并不擅长,至少现在是这样。
gin正打算出门,广播裏传来第二条通知:
“请鬼冢教场的黑泽阵同学立刻赶到校长办公室,再重覆一遍……”
gin脚步一顿。所幸昨天已经看过索引,以他的记忆力以最快速度到指定地点不成问题。
gin站在校长办公室门口敲了敲。
“直接进吧。”
他依言进入,办公室后的大岛抬起头,对他慈祥一笑。
gin没有理睬,目光极快在桌上一扫,对方刚才在查阅一张照片处空白的檔案——他的檔案。
“黑泽同学,早上好。首先谢谢你昨天制造机会让我和你的男朋友见面。”
男朋友
gin极快拧了下眉。虽然他的取向确实为男,但从没和人谈过。七年后的自己有男朋友了还和警校的老头有关系
gin不动声色压下心裏的疑惑。
“不客气。”他说。
大岛点点头,
“是这样的。我昨天稍微和他了解了下你之前的背景。听说是……组织的三把手对吗”
gin心跳一顿,望向大岛的目光不自觉带了杀气。
大岛和他对视,时间比刚才长,看似平静的眼裏藏着暗涌。
“我就开门见山了。黑泽同学,请问你之前杀过人吗”
“……”
相同的问题昨晚琴酒也问过,得知他的答案后沈默片刻:
“我不觉得你‘杀’了斯汀格。是他先攻击你,你充其量算防卫过当。”
当时他怎么想的来着好像轻蔑地嗤了声
gin回过神,垂眼盯着大岛微微紧绷的脸,
“别人举枪射我,我反抗过一次,算吗”
有好几秒大岛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审视着,仿佛要探究他的灵魂是纯凈还是污浊。
突然,老头笑了:
“既然这样的话,欢迎你来到警校,黑泽,同学。”
gin点点头走了。大岛的语气有些古怪,好像发现他不是原来那个黑泽了。
不过具体的,他也懒得问。反正很快就会换回来。开门的瞬间,
gin又想到昨晚琴酒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说:
“虽然是防卫过当,但你不要再忘了斯汀格的名字。”
上午训练时,
gin见到了降谷零,一个和收留过自己的安室透很像的男人。
gin吃了一惊,橄榄绿的眼时不时往降谷的方向瞟。经过仔细观察,他发现降谷眼裏的热忱更多,而安室相对沈稳。
有一次,他的偷窥被降谷抓个正着。对方趁着整理队列的间隙,明目张胆地瞥他一眼。一瞬间,
gin仿佛感到两人间存在某种联系。
他正要转过头,服部拔高嗓音问:
“有那么好看吗黑泽要不要索性把你调到降谷身边去”
gin的薄唇抿成条直线,没回答。
“副教官在跟你说话!”
身旁的萩原撞撞他的胳膊。
“报告,教官。不用。”
虽然受训时间尚短,
gi已经受不了这种形式主义。
在gin没有註意的角落,降谷的耳廓悄悄红了。他想到那晚浴室裏两人的失控。
另一方面,站在队伍最前头的服部心情很不美。他正在追求仲夏夜之梦的老板丽子,每天发信息问候。一般丽子都会秒回,但今天左等右等都没个影。
难道是什么时候说错了话,惹对方不快了
服部活这么大,第一次真切地喜欢上谁。
他觉得丽子身上有种魅力,像长满荆棘的玫瑰,就算风吹雨打也不会轻易认输。
服部心烦意乱,更讨厌黑泽和降谷间的眉来眼去。
午餐时间,一个叫萩原的来找gin吃饭。gin本来想拒绝,避免暴。露身份的最好办法就是减少跟人接触。但当看到跟在后面的降谷,
gin改了主意。
几人经过自动贩卖机,天气渐热,好几个选项都空了。萩原买了罐草莓汁,不是自己喝,而是径直递给gin。
“你喜欢喝甜一点的对吧”
gin拧了下眉。
旁边的松田抱怨:
“hagi,怎么只给黑泽买啊”
萩原一把揽住好友脖子,以手作拳碾了碾对方蓬松的发顶。
“你自己不也说要谢谢黑泽吗”
“噢,那个啊……”
“什么什么”阿航好奇地瞪大眼睛。
萩原压着松田的脑袋,郑重其事朝gin鞠个躬。
gin警惕地后退一步,耳边的声音情真意切:
“之前拆弹课轻易说了‘这次失败不要紧,下次赢就行’,对不起。”
事实上萩原也好,松田也罢,这几天依旧会梦到当时在外守一干洗店拆弹的场景。那个被手铐困在二楼的白发老人,如果他们处理线路时有一点差错,就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一种惶恐久久地萦绕在两人心间,绝不是贬义,反而需要他们珍藏。
就像教官在课上总强调的——保护人民的生命权。多一分恐惧,他们在拆弹时也能更谨慎吧!
大家都是同龄人,在大庭广众下两个向另一个鞠躬挺奇怪。gin从没受过别人这么诚挚的感谢,一时间喉咙梗着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