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表情平静,避都不避,还好心地提醒乌丸:
“我们当初开始的时候,说过要对彼此忠诚吗”
乌丸哑口无言,他确实没说,但这难道不是作为他情人该有的常识
论身份,财富,地位,他都远超琴酒,还特地去说,不是多此一举吗
但他错估了琴酒骨子裏的傲慢,这种不轻易屈服的傲慢最吸引乌丸,却也时不时会在他背后捅上一刀。
“继续做”琴酒波澜不惊地问。
乌丸压着怒火瞪他一眼:
“嫌我气得不够多想让我欣赏你和别人弄出来的印子”
琴酒挑了下眉,不置可否,从桌上下来,转身朝门口走。
“等等。”乌丸叫住他,
“波本的事就按你说的做,是公是私,我想你应该分得清。”
“当然。”琴酒恭敬地低下头,用难辨真假的语气回答,
“您也可以直接杀了波本,正合我意。”
琴酒走出乌丸办公室,反手关门,脸上也恢覆得没有表情。他径直赶往诸伏高明所在的警察医院,靠着波本给的证件,轻而易举混进去。
因为是专供警察治疗的医院,此刻走廊格外安静。不过,两个不速之客正迎面朝琴酒走来。
“好巧,在这儿遇到您。”高木一脸惊讶地拦住琴酒。
他还记得眼前人是公安风见的上级,不仅用了敬语,还下意识鞠躬。
“嗯。”琴酒端面不改色说。
佐藤自然地叫出琴酒在证件上登记的名字:
“您来医院,是哪儿不舒服吗”
琴酒瞥她一眼,距离他们上次相见已经过了几天,对方居然还能记住他的假名。
“我来看诸伏高明警官,他是我朋友。你们收集到有用的信息吗”
高木听到琴酒问话由衷一楞,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到自己西装口袋裏露出一角的黑色皮革笔记本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挠头笑笑:
“不愧是您,观察力真惊人。”
佐藤接口道:
“没有,诸伏警官说夜色太黑,没看清是谁袭击的他。”
“知道了。”琴酒朝两人挥手告别。
琴酒径自打开高明病房的门,坐在床上的高明闻声回头,看到是他,脸上竟没有一丝讶异,自然地招呼道:
“你来了。”
琴酒笑笑:
“看来我的身高确实是个大问题。”
事实也正如琴酒所说,虽然高明没见过琴酒警官证上的伪装照,但190cm的身高在日本人裏还是独树一帜。
“找我有事”
琴酒没回答,拖了把椅子坐到高明床边,从床头柜的盘子裏挑了个看起来最大的苹果捏在掌心。
“风见那小子照顾了你一晚上”
“嗯。他还在,说是怕你去而覆返。”
琴酒笑笑,拿湿纸巾擦了餐刀,低下头慢条斯理地削果皮。
“那他的犯罪心理只学了皮毛,只有第一次犯罪或者psychopath才喜欢返回现场,确认结果。”
“嗯,再说如果你真想杀我,没必要大费周章去救,对吧”高明说着,视线落在琴酒的手上。他那时中枪,意识模糊,却还记得对方是怎么咬下手套,用苍白的手指捡起沾血的草莓放进嘴裏,边盯着他边咽下去。
这个男人对他来说,就像不能随意触碰的剧。毒。
琴酒动作一顿,抬头看高明:
“作为一个绅士,这种时候该说什么”
“谢谢你救了我,无名氏先生。”
琴酒“嗯”了声:
“但我不喜欢这种虚的。告诉我,你把那颗钻石裏的信息藏哪儿了”
高明眨了下眼,目露疑惑:
“什么信息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琴酒对高明的抗拒早有准备,若无其事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高明摇摇头:
“医生说,我目前只能吃流食。”
于是,琴酒从善如流地把苹果收回来。高明原本以为对方会直接咬,毕竟这样最方便,没想到琴酒竟用刀剜了一小片,送进嘴裏。
锋利的刀尖泛着冷光,擦过琴酒嘴唇时危险无比,旁观的高明心跳加速,忍不住出手压住琴酒的胳膊:
“我建议你当心利器。”
琴酒盯着高明的眼睛,置若罔闻:
“你不说也没关系,那我就把昨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警察。还有那把用来射伤你的枪,上面有他的指纹。”
高明呼吸一滞,这话听上去对方已经知道了降谷的真实身份。
正在这时,房间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叩叩叩。”
这声音丝毫不停,大有不开就一直把门敲破的架势。
琴酒皱皱眉,起身开门,果然在外面看到风见焦急的脸。
他笑道:
“有什么好紧张的,风见警官。”
风见一脸戒备地挤进房间,再次把房门反锁:
“你想干什么”
“没事,就是来看看诸伏警官,顺便闲聊。”
风见在他的引导下,视线投向高明,眼神裏掩不住的探究。
高明却不茍言笑地盯着琴酒:
“我仔细思考了你刚才说的话,善恶到头终有报。既然是他打伤我,就按照相关法律,该坐牢坐牢,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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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是琴琴的克星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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