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是那种冷调的香，特别好闻！”
司瑾书又闻了闻，说：“我闻不到。”
“你没用什么香水之类的东西？”
“没有。”司瑾书摇摇头，脑海中突然有画面浮现，让他微微一怔，随即想起了这香味的来源。
某日，他正在殿中打坐，那人不请自来，手裏拿着个香炉，献宝似的来到他跟前，说：“仙君，这是我特地寻来的奇香，味道十分好闻，你闻闻是否喜欢？”
他不喜欢这类的东西，本想拒绝，却在闻到香味后，改了主意，说：“哪来的？”
“秘密。”那人一脸神秘，自顾自地将香炉放在了桌上，说：“我一闻到这个味道，就想到了仙君，于是便拿了过来。若仙君日日点着，过不了多久，这味道便能常驻仙君身上。这样一来，我便是寻着味道，也能找到仙君，岂不美哉。”
他嘴上说着胡闹，却还是将香炉留了下来。
“难不成你和香妃一样，生下来就自带体香？”
唐小明的话打断了司瑾书的思绪，他看了过去，说：“之前一位故人曾送我一块香，他说若是日日点着，便能让香味留在身上。”
“送香给你？”唐小明微微蹙眉，说：“你说的不会是上次我们提起的那个故人吧。”
司瑾书点点头，“他送了我许多东西，只是时间太过久远，那香也早已燃尽，我才一时没有记起。我原本不喜熏香，可他送的那块香味道独特，我闻着也很喜欢，便留下了。”
“他那是别有用心！”唐小明撇撇嘴，没好气地说：“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宣誓主权，就好似动物在抢地盘一样，都会在它们的领地留下自己气味。你平日裏挺聪明的，怎么就看不透呢。”
司瑾书闻言一怔，这才弄明白那人的用意，眼中闪过无奈，说：“你好似很懂这些，以前是否也这么做过？”
唐小明神情一滞，不知为何心裏有些发虚，说：“我连恋爱都没谈过，怎么做，对谁做？”
司瑾书直视着他的眼睛，“那你为何会知道这些？”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唐小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说：“老司，你那个爱慕者成仙之前不会是个妖吧。”
走过来的老板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将两碗面放在了桌上，说：“左边的是正常辣油泼面，右边的是加辣牛肉面，两位慢吃。”
唐小明将牛肉面端了过来，拿起筷子搅了搅，随后吃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说：“嗯，好吃，怪不得客人这么多，你快尝尝。”
司瑾书吃了一口尝了尝，认同地点点头，说：“还不错。”
司瑾书并未回答那个问题，唐小明也没再多问，吃完饭后便去了小卖部，唐小明买了瓶水，又买了盒口香糖，吃蒜是习惯，保持口腔清爽是礼貌。
唐小明拿出手机看了看，说：“刚刚12点半，距离他们上班还有一个半小时，咱们去哪儿打发时间？”
“去看电影。”
唐小明楞了楞，随即点了点头，说：“确实是个打发时间的好主意。我来看看今天有没有好看的片子。”
唐小明掏出手机，打开了常用的团购软件，浏览着今天上映的影片，随即说道：“还真有！我最爱的悬疑推理片，就这部怎么样？”
唐小明往司瑾书身边凑了凑，拿着手机给他看。
“那就这个。”
两人没再多说，骑上车子前往就近的影院，在进影厅之前，唐小明带着司瑾书去了超市，买了一堆零食，还有一杯柠檬绿茶，一杯蜂蜜柚子茶。
唐小明看着司瑾书拿吸管喝奶茶的模样，就好似看到了新大陆，这还是平日裏那个清冷高傲又毒舌的人吗？
“这么看着我作甚？”
“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唐小明思考了一下，说：“就感觉像是不识人间烟火的仙人，被我拉下凡了一样。”
司瑾书没有说话，撇开视线，任由他看着。
因为买的是就近的场次，他们到影院的时候，已经开始检票，两人几乎没有停留，就直接检票进场了。找到自己的位置，两人相继坐下，可能是工作日的原因，影厅裏的人并不多，只是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人。
唐小明将装着零食的袋子拎了起来，说：“你想吃什么？”
“刚吃完面，不饿。”
“这是小零嘴，又不撑肚子，你不吃，我可都吃了。”
“吃吧。”司瑾书无奈地笑笑。
电影很快开始了，剧情还不错，能让观众全程都在状态，只是裏面男女主的感情有些让人出戏，和一些狗血剧一样，总会造成这样那样的误会。
唐小明忍不住吐槽道：“你说他们都长了嘴，怎么就不知道说呢？”
“或许他们认为那都是他们该做的，无需他人知晓。”
“可……”唐小明还想再说，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阵说话声。
“仙君怎么吐血了，我来侍候仙君已有千年，还未曾见过仙君受过伤。”
“你有所不知，仙君与上古神龙在九重天外打了一场，仙君重伤了上古神龙，还硬生生拔下了他三片逆鳞和一只龙角。”
“仙君素来不喜纷争，数千年不曾见他动过手，这是为何？”
“不知。许是上古神龙得罪了仙君。”
……
唐小明怔忪之际，只觉得识海一凉，紧接着便回了神，看向身边的司瑾书，“老司，我刚才幻听了。”
“幻听？”司瑾书眉头微蹙，说：“都听到了什么？”
“就是两个人在说话，说什么‘仙君’和‘上古神龙’。”
司瑾书闻言眼神一闪，试探地问道：“具体听到了什么？”
唐小明努力回想刚才听到的对话，说：“他们说仙君和上古神龙在九重天外打了一架，上古神龙被仙君拔了三片逆鳞和一只龙角。”
“还听到了什么？”
唐小明摇了摇头，说：“只听到这些。老司，我这段时间好奇怪，总能看到一些画面，听到一些声音，而且……莫名感觉很熟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