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医院做检查了吗？”
“今天上午做的检查，下午出的结果，一切正常。”
“最近两个月，派出所陆续接到十余起失踪案，都与超快减肥馆有关，你知道吗？”
“失踪案？”女孩有些惊讶地看着唐小明，说：“我不知道。不过确实有派出所的人来调查过，减肥馆的人说是例行检查，我们也就没放在心上。你说的是真的？那都有谁失踪了？跟减肥馆有什么关系？”
“这些失踪人员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超快减肥馆曾经的客人。”
“这……这应该是巧合吧。”女孩眼中有些惶恐。
唐小明摇摇头，说：“因为失踪人员过多，警察局十分重视，已经转交给刑侦队调查。”
女孩猜测道：“你……你是警察？”
“不是。”唐小明打开手机，点开了他的直播间，随后又将手机递给女孩，说：“我是阴阳直播间的主播，我叫唐小明。”
“你是唐小明！”女孩低头看了看手机，随后又抬头看向唐小明，“你骗人，你长得和他……”
不待她说完，唐小明的五官突然一阵扭曲，紧接着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看着女孩眼中的震惊，唐小明转头看向司瑾书，忍不住问道：“你做的手脚？”
司瑾书点点头，“你这张脸太惹眼。”
唐小明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吐槽道：“你这话说的，容易让人误会。”
女孩像是回了神，有些害怕地起了身，结结巴巴地说：“你……你的脸……”
“抱歉啊，因为太出名，出门不太方便，就施了个障眼法。”
这语气，这神情，就好似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女孩有些无语地看着他。
“坐吧，我对你没有恶意。”唐小明和善地笑笑，紧接着说：“上次和你搭讪是因为发现你印堂有怨气缠绕，这次和你搭讪是因为那怨气已遍布你全身。”
“你是说我撞鬼了？”女孩喜欢刷wb，看到过有关唐小明的新闻，再加上她是灵异小说爱好者，便看了他的直播，对他的话倒是有几分相信。
“可以这么说。以你体内怨气的浓度而言，不出七天，你再去医院检查，一定会查出五臟衰竭的迹象，一个月内便会生机断绝。”
“怎么可能？我昨天刚去医院做了全套的体检，我的各项身体机能全部正常。”女孩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唐小明从口袋裏掏出一瓶眼药水递给女孩，说：“这是牛眼泪，你往眼睛裏滴一滴，然后找个镜子照照，就知道我是否在说谎了。”
“牛眼泪？”女孩伸手接了过来，说：“那些灵异小说裏常说往眼睛裏滴了牛眼泪，就能看到鬼，这是真的吗？”
“是真是假，你滴了就知道了。”说到这儿，唐小明停了下来，随即问道：“你没有心臟病吧？”
“没有。你放心，我身体好着呢。”
女孩看上去很兴奋，说完就拧开眼药水的瓶子，随后仰起头，往眼睛裏滴了一滴。
唐小明有些好奇地看着她，“待会儿有可能会看见鬼，你就不怕吗？”
“我最喜欢看灵异小说，最想看到的就是鬼，难得有这个机会，我怎么可能会怕。”
唐小明看向司瑾书，刚想开口说话，就见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随即皱紧了眉头，忍不住笑着说：“看来你也喝不惯咖啡。”
“味道很怪。”司瑾书嫌弃地将咖啡杯放回了桌上。
“下次再约人谈事，咱们就去茶馆，还是喝茶好，养生。”
两人说话间，女孩已经睁开了眼睛，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唐小明对面的鬼，他面色青白，两眼无神，嘴唇发紫，身上穿着七八十年代的衣服。
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女孩还是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身后有……有鬼！”
“我知道，你身后也有。”唐小明仅是说了一句，便不再搭理她，让她自己慢慢适应，转头看向司瑾书，问：“那你喜欢喝奶茶吗？”
司瑾书摇摇头，“味道太甜。”
“甜度可以选，那天我们买的是正常糖，还有七分糖和五分糖，你如果不喜欢太甜，可以选五分糖。”见司瑾书蹙眉，唐小明接着说：“其实咱们自己在家也能做奶茶，改天我试试，说不定你会喜欢呢。”
“好。”
唐小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他点的是卡布奇诺，造型挺好看，可喝起来又甜又苦，也不禁喝出了痛苦面具。
见他嘴上沾了泡沫，司瑾书掏出手帕递了过去，说：“擦擦。若是不喜，便不要再喝了。”
“点了不喝，那是浪费钱。”唐小明没有接帕子，一口气将卡布奇诺喝光，随后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用帕子擦还得洗，还是用纸巾方便。”
“不用洗，它可以自行清洁。”
“这么神奇吗？”唐小明将帕子接了过来，拿在手裏仔细瞧着，淡淡的香味钻进鼻腔，让他不禁想起之前他们说过的话，忍不住出声问：“那奇香……是我送的吗？”
司瑾书沈默了一会儿，随即缓缓地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覆，唐小明不由脸上一热，急忙说：“我之前就是胡说八道，你千万别放在心上，我当时就是单纯的闻着好闻，这才想着送给你。”
“嗯。”司瑾书见他这样，眼底闪过笑意，不过并未为难他。
“那个……”坐在对面的女孩忍不住出声说道：“能不能打扰一下？”
唐小明转头看过去，见她嘴角勾着笑意，说：“适应了？”
女孩微微怔了怔，随即笑着说：“不用适应，我不是那种思想保守的人，只是我真的跟人有约，迟到了不好。”
唐小明被他说得一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解释说：“你别误会，我们是好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女孩意味深长地笑着，说：“我明白，明白。”
“不是……”
唐小明还想解释，被司瑾书拦了下来，“说正事。”
唐小明转头看了他一眼，不自在地深吸一口气，说：“你照镜子了吗？”
女孩摇摇头，“我身上没带镜子。”
唐小明从背包裏掏出一面八卦镜，递了过去，“你照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