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给他丢脸
这个称呼让阮瑜有些难受,没做声,等着阮东伟的下文。
但是阮东伟什么都没有再说,直接起身就离开了,看着那个异常熟悉的背影,阮瑜甚至有些不知道,刚刚那声呼唤到底叫的是悦儿,还是瑜儿。
十二点,楚怀瑾带着一身酒气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烦躁的拉扯着自己的领带。
一抬头发现阮瑜瞪着小白兔一样圆溜溜的眼睛,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时间这么晚,很显然,她在等他。
“说吧,什么事?”走到阮瑜身边,楚怀瑾坐在沙发上,一手放在膝盖上,一手搭在阮瑜后背的沙发沿上。
一瞬间便被楚怀瑾的气味包围住,那是男士香水和酒精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有些刺鼻。
用鼻孔轻轻呼了两下气,阮瑜一幅要认错的表情,抬起眼眸瞟了楚怀瑾两眼,“你……有应酬啊?”
什么反应都没有,楚怀瑾只是坐在那裏看着阮瑜,眸子深沈的像马上要下雨的夜晚。
而这样的沈默让阮瑜有些不知所措,两只手抓紧了自己的衣摆,心裏不停的嘀咕:这个时机,真是糟糕。
“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了这句话。当然了,她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心虚。
“商量?”紧了一下眉头,楚怀瑾拉长了尾音的说道,“想要撤诉?”
就算他现在脑子被酒精麻醉了一半,还是能猜到这个小女人在想什么。
立马有一种被打脸的感觉,回想一下,她当时大义凛然的在起诉公函上签了字,这还没开庭,她就反悔了。
低头用手指按着自己的额头,阮瑜有些丢脸的点了点头,这件事她已经纠结一个下午了,还是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下巴突然被捏住,紧接着脑袋被抬了起来,对上楚怀瑾那有些覆杂的目光,阮瑜的心臟整个都悬了起来。
“她有什么值得你心软的?”可能因为酒精的缘故,一时没有控制好手上的力道。
看到阮瑜皱起的眉头,楚怀瑾阴沈的表情才稍稍舒缓了一些,捏着她下巴的手也不动声色的松了一些。
阮瑜知道自己这次是有些妇人之仁了,但是终究狠不下心来。
“你如果有阮悦一半的心狠,阮家早就被你拿捏在手裏了。”
像丢垃圾一样推开阮瑜的下巴,此时楚怀瑾的表情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以为楚怀瑾是拒绝了自己的请求,阮瑜干脆拉住了他的手腕,“最后一次。”阮瑜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眼神中除了带有哀求,还有些许的坚决。
看着阮瑜用那双大眼睛看着自己,楚怀瑾觉得自己的心再次不受控制的悸动了一下。
“你不要后悔。”本想直接甩开阮瑜的手,犹豫了一下只是轻轻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