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瑾楞了一下,随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陈飞羽见状将一瓶酒以同样的方式滑到了楚怀瑾的面前。
“你不是要跟我算账吗?你准备怎么算?”
陈飞羽挑眉看向楚怀瑾,“没有保护好瑜儿,理应揍你一顿让你尝尝瑜儿受的苦。”
“我接受!”虽然已经找回了阮瑜,但是一想到之前的事情,楚怀瑾便觉得胸口沈闷,如果真的可以这么做,倒也能让他舒心不少。
“你接受有个屁用?瑜儿又不愿意。”陈飞羽撇了撇嘴,他又不能做的太过分,免得阮瑜生自己的气。
听了这话楚怀瑾心情大好,尤其是这话还是从陈飞羽嘴裏说出来的。
看着楚怀瑾眼中带笑,陈飞羽就不痛快,不过向了一下午,他已经想到对策了。
“收拾不了你,而我作为最先找到瑜儿的人,你总要好好感谢我吧!”
楚怀瑾点头,这一点他不否认。
“那我只提一个要求,上次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也算作你的谢礼了。”
“什么要求?”
“我要给你当伴郎。”
楚怀瑾这下子笑不出来了,表情都僵在了脸上。
反应过来之后,他马上摆了摆手,“不可能,不说别的咱俩还没好到那个程度,让你给我当伴郎。”
“你以为我想给你当伴郎?我只是想陪瑜儿走红毯罢了。”
听到这话楚怀瑾都觉得陈飞羽卑微可怜了,只不过可怜不表示可以,他继续摆手。
“那我更不可能答应你了,你可以换个其他的条件,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就这一个条件,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陈飞羽的态度更加坚决。
楚怀瑾黑了脸,“我不答应你又想怎么样?”
陈飞羽邪魅一笑,“我能怎么样?大不了就是去找瑜儿,哎呀!我跟你废什么话啊!我本来就应该直接找瑜儿的,瑜儿不只是会答应应该还会让我参与到婚礼的安排中……”
楚怀瑾看着陈飞羽,眼中多了几分不快,因为他知道如果陈飞羽去找阮瑜了,事情应该就真跟他说的一样了。
他和阮瑜的婚礼,怎么能让陈飞羽参与进来,权衡一下,他只能认命了。
“我知道了,让你当伴郎就是了。”
这次轮到陈飞羽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这件事情你先别告诉瑜儿,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楚怀瑾撇嘴,他肯定不告诉阮瑜,他巴不得婚礼那天阮瑜都不知道呢!
心裏郁闷不已,楚怀瑾开始喝闷酒。
陈飞羽得意举杯,心中却苦涩不已。
这天晚上两个人都喝了很多,最后还是楚怀瑾顺道将陈飞羽送回了家,才回了楚家。
阮瑜还在等他,看他喝了那么多酒,眉头紧锁。
“你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喝了这么多酒?”
楚怀瑾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在了怀裏。
看着喝醉了的楚怀瑾,阮瑜突然觉得他也有软弱的一面,没有在问什么,任由楚怀瑾抱着自己。
第二天上午,楚怀瑾因为宿醉还没有醒来,阮瑜继续在一旁照顾着。
而阮悦和赵玉琴则来到了拘留所,因为阮瑜的案子还没有正式审判,楚恒这几天便被关在拘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