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逼兀的空间,她的后背贴着他宽阔的胸膛,简直像在拥抱一样,他温热的呼吸不断倾吐在她敏感的耳侧,火一样烫。
禽兽!
待到外面的人离开,禁锢着阮瑜的大手,才隐隐放松了警惕。
阮瑜涨红了脸,趁机在对方手指上狠狠一咬,接着算计好的将出了血的手指按在了协议的签字处。
盖上指纹,成了!
“唰啦——”趁着男人吃痛分神,阮瑜划开隔门,拼命的跑了出去。一直跑进舞池,人山人海,震耳欲聋的音乐,形成安全的屏障。
她松了口气,看了眼时间,迫不及待的要将自己的成果报告给客户刘女士。
谁知,却看到了手机上一分钟前发来的短信:阮小姐,我和我家宝宝已经和好了,正在共进晚餐,你从酒吧撤了吧,佣金会照常支付的。註意查收。
阮瑜脚下一崴,差点没直接栽了。
看着包裏沾着血的文件,她整个脑子都空白了。
刘女士和情人已经和好,两个人正在一起吃饭,那……她刚刚招惹了的男人,是谁?
还没来得及想清楚。
酒吧裏,忽然全场静寂,音乐停止,舞池裏的人也都停下,接着不约而同的朝着二楼看去。
一道颀长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来,昏暗不明的光线,却让人实质性的感受到那股藐视众生的气势。
阮瑜不由自主想起那个俊美却阴鸷的男人,心裏有了不好的预感,赶忙摸着黑往外挤,想要溜之大吉。
谁知,突然间灯光大盛。
阮瑜捂住了双眼,慢慢的,她听到周围一浪接一浪的惊呼声。再然后头顶一暗。
她掀开眼皮,勉强的抬头。
楚怀瑾居高临下看着她,薄唇轻启,恶魔一般的声音,“想跑?”
“我……”
阮瑜气弱,索性这裏是公共场合,这个男人肯定不敢像刚才那样乱来。然而这想法刚落下,便见楚怀瑾轻抬手指,接着,几十名保镖介入。
楚怀瑾漠然的在一旁的沙发上落座,“清场……”
两个字,不到十分钟,喧闹的酒吧便走得干干凈凈。阮瑜瞪大双眼,以为自己在做梦。膝盖隐隐有些发软,她这是……惹上了什么人?
“你到底是谁?”阮瑜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那些保镖也跟着她往后退,困得严严实实的,不由脸色一白。
“这话应该我问你。”楚怀瑾双腿微搭,修长的手指从烟盒中抽出一根烟,偏头点上。
烟幕模糊了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可他睥睨着阮瑜的冷眸,仍然如睥睨蝼蚁一般锐利。
阮瑜吞咽着口水,立刻解释,“我认错了人,刚刚非常抱歉,是我冒犯了你,非常对不起!”
“你觉得我信吗?”楚怀瑾勾了勾唇角,一声冷嗤,漫不经心的拿起果盘裏的水果刀。
好似在游戏一样,锋利的刀刃却真真实实的抵在了阮瑜的颈侧,他脸色骤然一沈,“谁派你来的。”
“我真的认错了人!如果你硬要追究,我愿意承担精神损失费!”
阮瑜自己也明白,以她刚才的作为,说认错人了的确像是借口,可这就是事实!
楚怀瑾指尖微动,阮瑜丝绸布料的衣服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谁派你来的,我不想重覆第三遍。”
阮瑜仍然坚持,“我没……”
下一秒,锋利的刀尖,割断了她整边肩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