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弟弟,我能做什么?”楚怀瑾似笑非笑。楚恒这才意识到自己丑态毕露,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却已经不敢像之前那么放肆。
“不过,正因为你是我弟弟。所以,我的未婚妻受辱,你冷眼旁观。先前你不知道她身份,我体谅你,可现在既然介绍了,你说你应不应该道歉?”让楚恒,给阮瑜道歉。
以两人的恩怨,如果楚恒低了头,那就是打了自己的脸!
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看来你需要一点时间。”楚怀瑾见状,在一边找把椅子坐下,将阮瑜拽到自己腿上,一副并不着急的样子,“无妨,毕竟我们瑜儿大度,她可以等你。”
“我……”楚恒吃了苍蝇似得表情,看向阮瑜,眼神夹着埋怨的道,“你自己的错,却要旁人替你受,阮瑜,我们七年的感情,你就没什么话要说吗?”
言下之意,是要阮瑜替他求情。阮瑜根本不在乎楚恒这种口头上的道歉。可是,听到他这种理所当然的口吻,仿佛错的人是她一样。
阮瑜心头压着火,转身,有些不自在的搂着楚怀瑾的脖子,一脸嘲弄,“楚恒刚才说,楚家的家主,无后是为不孝。那么,对嫂母不敬,这又算什么,不忠不义?”
楚恒拿不孝压楚怀瑾,阮瑜就拿不忠不义来压楚恒。楚怀瑾唇角一勾,只觉得自己没有找错人。
冰冷的眼神,略略一扫。楚恒的脸便灰白一片,咬着牙,对阮瑜弓下了背脊,“是我不对,还望,还望嫂子您能,能原谅我。”
“恒哥哥……”自楚怀瑾一现身,便老实的跟鹌鹑似得阮悦,这时有些忍不住。
不甘心的抓住了楚恒的手,想要抗议,结果被楚恒狠狠甩开,她顿时浑身一僵。此刻的楚恒,就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又难堪又胡乱啄人。
阮瑜面上有些鄙夷,同时也是自嘲,这就是她爱了七年的男人,欺软怕硬,色厉内荏,说着对谁真心,可到了关键时刻,却谁都可以撇下。
“这就对了。”楚怀瑾瞇着眼睛,邪气十足,一个眼色,身旁的保镖递上一个锦盒,打开,裏面竟是两枚戒指。
“楚恒,好好尊敬你嫂子,你知道她多疼你们,这对钻戒价值不菲,是她特意挑选的,为你们做订婚戒。”
楚恒心中气怒,可张开嘴,想到自己还没有跟楚怀瑾抗衡的能力,无奈又只能把嘴闭回去,他几乎是把牙咬碎了,才伸手去接戒指盒,满含屈辱感的道,“那就,谢谢嫂子了。”
“楚恒!你说什么!”
阮悦突然暴怒出声,哪对新人订婚要用前任买的钻戒,这不是活生生的给婚姻添堵吗!
尤其是她跟楚恒勾搭的不干不凈,以后天天看着戒指,岂不是天天都要想起以前做过的缺德事,还有今天受得气!
她看出了楚怀瑾地位不同凡响,所以一直没有轻举妄动,可唯独这件事。
她无法忍受,若真选了这对戒指,那这戒指上的鸽子蛋,就会变成卡在她喉咙裏的刑具!
“我不戴,我绝对不戴!”阮悦不管不顾,嚷嚷着大发脾气。
“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今天你戴也得戴,不戴也得戴,少给我找不痛快!”楚恒生怕再被楚怀瑾借题发挥一顿,直接闭了阮悦的嘴。
这俩人也有狗咬狗的一天,阮瑜心中一阵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