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想起来问我的名字了啊,我是应玦。”应玦回答。
只见美人的脸色越来越黑,大有黑云压城,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应玦不知道自己又怎么得罪这个奇葩了,不由被这强大的气场逼退了几步。
“怎……怎么了?”他小心翼翼地问,生怕一不小心就打翻了火药桶。
“大胆刁民!你说你不是子期就罢了,但你竟敢与本王同名?!说,该当何罪!”美人大怒。
“啊……哈?”
“大胆刁民!莫非你不知道本王就是人尽皆知的应珏(与玦同音)应王爷吗?!说,与本王同名,你居心何在?”美人的气场吧应玦逼到了墻角。
“呃……”您这是哪朝穿越过来的王爷?!应玦默默念,“这都不事儿……以后您在的话我绝不自称应玦好吧?您老赶紧去洗澡吧!”
听此,应王爷的心中舒坦了一些,暂且不再纠结。他朝着应玦指着的方向走去,不过,走了进去又出来了。
“本王不会用。”应王爷高傲地说。他要让这个与自己同名的人尊重自己,他要确认自己高人一等的地位。不过话说回来,他真的不会用……
这个奇葩要是不会用淋浴……那就泡澡吧?不过泡澡会不会把他淹死?应玦暗暗吐槽,在权衡利弊之后还选择了给奇葩放水让他泡澡。
某王爷就这样抱着自己的胳膊抬起下巴看着应玦跑来跑去忙前忙后。聪明如他,已经明白了自己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他也明白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是自己认识的子期,但他却是自己在这裏目前认识的唯一一个人。他同样也明白了只要不动声色的渐渐了解这裏就好了,不必多言。
终于放好了水,应玦把自称王爷的人推进去,向裏面扔了一条新浴巾,教给他沐浴露和洗发露的用法后便出去了。在给全市的精神病院打电话确认有没有病人跑出来之后,应玦失望了,完全没有病人跑出来好吗?这也就是说,自己註定要收留他了吗!?
“啊……”应玦仰天长嘆。算了,明天趁休假时间带他去剪个头发吧……自己就是爱多管闲事,这是病,得治。
再次醒来时,应玦发现自己在床上躺着。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云朵消散,露出大片大片皎洁的月光。银光透过窗棂静静的洒在被子上,万物都披了一层月华织就的纱。
阵阵清香飘来,应玦翻了个身看着面前如丝绸般滑润亮华的黑发。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猛地坐了起来:那头发的主人是一个男的!是一个与自己同名的精神病患者!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不分青红皂白的自己收留个精神病才是真正的神经病!妈妈啊,为什么你给了我一颗遇事儿不能不管的心……
远在加拿大的应妈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也许是是别人的动静惊动到了某王爷,某王爷也翻了个身面向应玦。
应玦再次打量着这个捡来的人儿,其实……虽然他语无伦次词不达意脑袋秀逗,但是长得真心好漂亮啊。应玦用手指轻轻撩起他散落在额前的发丝别在耳朵后面,离这张精致的面庞又进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