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愧为王爷,适应能力超强,仅仅用了将近24个小时便欣然接受了他来到了另一个世界的事实。在这裏,他可以吃到美味的甜筒,可以在随意写了几个字之后令无数大爷们讚嘆不已,还可以看看电视——当然这是应玦教他的。
才开始接触到电视的时候,王爷抱着双臂皱着眉头,死死地盯着那个可以把人压缩在一个平面内的物体,在确定裏面的人不会跑出来之后,他终于放心的坐进了沙发裏。
那边,累了的应玦在浴室裏冲澡,这边,王爷把电视播到一个宫廷剧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那王府之间的雕梁画栋与自己原来的府邸是何其相似!目光随着电视中的女子穿过缦回的长廊,他的思绪又飘回了与子期共度的美好时光。回首悠悠往事,人来人往,世事无常,又有谁能说的准呢。
“应珏,就算你是王爷,你也不能强迫我啊。无论如何我是不会答应和你在一起的……这让我如何面对众人……”
“真的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么?子期,本王可是……”
“王爷别说了……我……我真的不喜欢你……”
不知为何,王爷又想起了与子期的最后一段对话,不禁一阵痛心。是谁在羡慕王侯将相的生活?物质的富裕永远难抵精神上的空虚。就算腰缠万贯又如何?永远不及身边有爱人相伴。
这个应玦虽然与子期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两个人的性格却有着天壤之别。子期如同冰川般冷酷,应玦却如夏日般火热。而且现在的处境似乎很有意思。想起每次应玦被自己弄得哭笑不得的模样,王爷嘴角挂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餵,某王爷,去洗澡吧,水都给你放好了。洗完后记得把卫生间收拾干凈,我去睡觉了。”应玦一手擦着头发上的水珠,一手拍了拍沙发上神游的某人。
“嗯。”回过神的某王爷转头看向应玦,看着他发丝上滴下的水珠落到肩膀上,又顺着锁骨蜿蜒下滑,消失在敞得过大的领口处。他……他要是再有一头长发的话,完全就是子期啊!王爷看呆了几秒,把他与记忆中的影子重迭起来后又强迫自己分开,不对,他不可能是子期。“贱民……不对,玦玦,你是在色、诱本王么?”
“……”应玦无语。刚看到那人一脸严肃的样子还以为他在想什么大事儿,原来是色、诱啊!应玦给了某不靠谱一记爆栗,“诱你妹夫,速度洗澡去!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王爷揉揉头,“以前可没有人敢动本王的头,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你说谁是狗?”应玦挑起眉毛,又抬起拳头,不过被王爷一把握住。
“这是你自己说的,本王可没有说。”王爷淡淡道,“话说回来,你明天真的要离开本王?”
“不是离开你,是去上班……对啊!明天我要去上班的话把你放在那裏?”应玦想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
“德克士吧,本王要吃甜筒。”王爷舔了舔嘴唇。
“……你明天就给我呆在家裏哪都不许去,不许吃甜筒!”应玦专门强调了“甜筒”两个字。真是的,他怎么就和甜筒耗上了?
“……”王爷还想再说什么,但是话到口头又咽了回去,放开了应玦的手向浴室走去。
应玦觉得自己是否有些过分?因为他看到在王爷转身的那一瞬间,有些许落寞飘过。于是他决定一定要让王爷尝尝甜筒以外的美味。
或许应玦真的太累了,他倒头便睡。也不知王爷是什么时候躺在了自己的身边,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自己睡着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