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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若也不着急的对付,虚影一晃就来到了白野身边,先给他一颗白色的药丸,手中有物什出现,是两个银色的铁球。若若将其向擂臺中央掷去,‘轰’的一声,擂臺瞬间被一股黑雾覆盖。
向渂和水畾暗叫不好,身体却开始出现麻痹的现象,右手紧握毛笔,凭空写下一个风字,顿时一股强风袭过,将黑雾吹散,不幸却让黑雾散到了外围,众人自是始料不及,误将黑雾吸进体内,瞬间倒下大半片。
黑雾吹散,擂臺上的情形很快又能够看见了。
若若再次隐去身形,白野来回变换着枪法,不停的向四周扫射。水畾为了抵挡白野的攻击,他只能长鞭阻挡,根本就顾不上向。
后面突然传出一声闷哼,向渂向后一看,原来是身着劲装的若若,误入重力阵法。向微微一笑,看来若若是打算,趁着水畾应接不暇的时候来个突袭,他们一开始就註意到了,向渂不具备自身迎敌能力,他只能借助阵法,向四周布下天罗地网,等待敌人自投罗网。
就如同蜘蛛结网,坐享其成!
若若被重力阵法困住,白野与水畾分庭抗礼中,远水根本救不了近火!她只好一步一步慢慢挪出阵法范围,切没想到,她刚踏出重力区,一阵爆破声响起。
这时白野才註意到向那边的情况,若若刚踏出重力区,却不想旁边还有个破碎阵,只要踏进破碎阵一步,阵法就会随着启动,产生规模并不大又有足够杀伤力的爆炸,也足够她弄的一身狼狈。
白野大叫一声‘该死’,左手黑色手枪蓄力,右手扫射速度加快,若若的负伤已经触怒了他的神经,左手黑色手枪不断的集中灵力,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身体和脚不能动弹,他必须保持着现在这样的姿势,维持一盏茶的时间!
若若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立刻隐了身去,同时扔下四、五个雷火,接二连三的触动隐藏在不知何处的阵法,爆炸声随处而起,可能是连锁反应的关系,一个雷火就能破坏三四个阵法,一下子就将向的阵法破坏近一半。
既然不能近身向,那么就转移目标!
意念一转,双手手指间隙中各有一把若无,隐去身影,慢慢靠近正全力对付着白野的水,两人的距离渐渐拉近,射程范围不断缩小。
水畾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但他并没有太多在意,却不想若若趁水分神时,将手中若无飞射出去,水畾感觉到身后的气流的变化,长鞭一扬,将若无全数打落。
一盏茶的时间到了!右手与左手切换,瞄准目标,立即发射,动作行云流水,一丝犹豫也没有。水畾已经来不及用长鞭做防御,既然如此,将灵力註入长鞭中,原本柔软的长鞭立刻硬如盘石。
长鞭一刺,便将白野的蓄力一击劈成两半,向两旁飞散,歹不知这蓄力一击竟然还附带着目标锁定,即使被一分为二,散了方向,依旧击中水。
水畾闷哼一声,后背和臂膀血肉模糊一片。若若一晃身影,回到白野身边,向渂看到水畾身负重伤,也急忙上前询问情况。
水畾现下身负重伤,对他们很是不利,向渂一甩毛笔,立刻写下一道道命令,在画出几个简便的防御阵法和重力阵法,以防他们再次突袭。
“若若,让我看看,伤口严不严重!?”白野紧皱着眉头,认真打量着若若的伤势。
“我没事”
若若的伤几乎都在腿上,破碎的裤腿与完好的上身看上去极不相称。
“白野,用星光爆裂!”若若强忍着腿上伤口带来的痛楚,尽量不妨碍到白野,她不想白野将多余的精力集中在她身上。
白野似乎有些犹豫。
“趁现在他们还在休整,就是我们反击的最好时间啊!”
白野略沈吟片刻,点头到“我知道了,但是你要保护好自己!”
“好!”
白野双手交叉于胸前,口中默念着梵语,身前渐渐浮现出一个圆盘大的阵法,又快速缩小,分裂成两个,套在一黑一白两把枪的枪膛上。
枪口对着上空,不断扫射,直到将枪膛内的灵力清空,在重新註入灵力,弹夹满上,能量充足。
与此同时,水畾和向渂同时察觉到了危险的气味,水畾紧握长鞭,挡在向渂身前,向渂手握毛笔,在四周设下重重防御。
白野紧扣着扳机不松手,不断蓄力,蓄力过程中身体依旧不能动弹。
看到白野已经进入蓄力状态,若若调整一下自己的情况随时整装待发,而向渂这边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这时,若若就如同离弦之箭驶向水畾和向渂。
水畾长鞭一扬,不断抽击着地面,尽量阻挡住若若前行的步骤,但若若的身形太过诡异,水畾根本就料想不到,下一秒她会出现在什么位置。
进入攻击范围,投下几枚雷火,顿时爆炸声响彻天际,但没有想到的是全都被阻挡在了外头,水畾和向渂毫发无损。
调转方向换个角度,投下密如骤雨的暗器,叮叮当当的击在防御壁外,不痛不痒的感觉。但是她发现了一些奇特之处,武器所过之处,原本看不见的防御墻,在阻挡外来攻击时,如同被阳光折射发射出来,与此同时,地上的阵法也会同时出现。
若若灵机一动,她先前所有的攻击全都击中在防御墻上,倘若她的攻击对准地上的阵法,会是怎样?
然而白野这边,双枪合并,变成一把中型枪,黑白相间的枪膛,刻着覆古的花纹,枪口前正不断蓄力出另一个太阳。
‘嘭’的一声,是大范围的雷火攻击,向渂的防御强一次性被破五个,四周的地面变得坑坑洼洼惨不忍睹,但这都与她无关!
星光爆裂的准备工作快要完成了,白野仰天一看,之前设下的阵法已经形成了,就差一把开启阵法的钥匙!
“呀啊!”
正当白野回过神时,听到若若的吃痛的声音,回头一看,若若浑身上下已经被鲜血覆盖。血液一滴一滴的从若若身上滑落,掉落在地上。
血液的红,将他的瞳孔染红了一片,愤怒和心碎的情绪不断的刺激着他的神经。与此同时,他手上还在蓄力的中型枪,发出一声悠长的鸣叫。
集中起来的力量已经到达极限了,此时正是他发动星光爆裂的恰好时机,可独立在中央的那一抹红,却显得如此苍白。
狠狠一咬牙,滑下滴泪,“星光爆裂,启动!”
‘乓乓’两声枪响,正击中擂臺上空的阵法,阵法像是承受到了什么撞击,闪了两下,一道红光瞬间扩散,充斥着整个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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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继续收看《恶魔》!如何如何!?有何感触吗?唔……好像一点恐怖的地方也没有呢……
“小优!在‘喜欢的人’栏位写上小语吧!”……
“小语还真是超级喜欢小优的呢!”……
尽管小语刚刚话说的有多过分,行为有多令人伤心,可想想大家先前在一起开心快乐的场景,那些并不是假的!并不是即兴!
“小优,对不起……”
小优猛的转过身,小语微低着头,将自己的连埋进了阴影中,她看不清小语此时的神情。
“小语……你没事?”
小语没有回答小优,沈默着站在走廊上,阳光照射在她的背上,看的小优有些刺眼,“对不起,我没有写上优点,一部分也是因为我知道诅咒的事……我总是和大家玩在一起,却在紧要关头落跑,根本连一点优点也没有!”
小语越说越激动,整个人激动的都颤抖了起来,可这好像并不是她颤粟的原因。
“可是,好像没用……就算没有写上优点……”
小语颤抖着身体,说出来的每个字都能听的出她在害怕。
小优就这样站在班级的门口看着小语,小语话刚出到一半,她猛然看到有一只手从走廊的窗外伸出,抓住了小语的手臂。瞬间,小优感觉到了恐惧,那只不明的手上满是伤口,有几根手指上的指甲完全脱落,更有的指甲上满是锯齿状的裂痕。
“小、小语……”
她呼喊的声音刚出口,小语就被一股莫明的力量,向后拉扯,最后从窗口堕落,身体落地时发出一声沈闷的声音,告诉她这不是梦!这是真的!事情就发生在她的眼前!
她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身体裏的力气像是被什么全数抽尽,完全使不上力气,她只能这样瘫坐在地上。
脑袋全是刚刚小语堕下楼的场景。
不管有没有写那张同学录,都无法得救!接着……该轮到我了……!
她强烈的恐惧着,可尽管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了,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走廊上悄无声息。
我……得救了吗?可是,为什么……只有我?我到底在上面写了什么!?
她颤颤巍巍的走进满是横躺着同学们尸体的教室,四处翻找着那张黑色的同学录。
找到了!
名字一栏写着‘小优’,眼睛继续向下瞄去。
优点……
……有很多的朋友
有很多朋友!?
“那本同学录裏充满着到死都没朋友的……那位女生的怨气。”……
不,不对!我没有得救!那个女生憎恨在优点上这样写的我!于是,让我变成孤单一人……!
“所以,大家是因为我……”
小优独自一人颓坐在地上,双眼紧盯着那张黑色的纸,浑然没有察觉到背后有个人影正不断的向她爬来。
那个人散落着黑色的长发,像是长久没有时间好好去打理她的样子,乱七八糟胡乱的结成一团,校服上到处是血,那血已经变干发黑。
她慢慢的靠近颓坐在地上的小优,脸上满是兴奋和欣喜,双眼塌塌的深陷下去,好似硬将一双眼珠摁在上面一阿姨那个,嘴巴干裂没有一点水润,那双连指甲也不完好的残破的手,慢慢从身后伸出,将环住小优。
“没事的,我会永远陪着你!”
……
“小寻,我的同学录你还没写呢!”
“好啦!我现在就写!小美你也写一张呗!”
“好啊!诶!?这张黑色的同学录是谁的?小艾是的吗?”
“不是耶!哎呀!不管她是谁的,写完后问问其他人不就好了!”
姓名……电话……兴趣……爱好……缺点……优点……
“嘿嘿嘿,你是不是也写过同学录呢!?是男生给的还是女生给的?也给我写一张吧!这张黑色的同学录!”
——完
109.第五朵花-「101」梦魇
擂臺上还余留有战后的硝烟,星光爆裂一招,将擂臺完全摧毁,空留一片废墟,好在的是四人只是受了重伤,并没有顾及到生命的危险。
轮盘对抗赛最后一场,以两败俱伤收场,这样一来,真真正正进入最后终极赛的只有花氏和杜氏。杜氏在轮盘对抗赛上竟然一次都没有上场,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幸运到头了,他们最后的对手最终还是指向了花氏。
最后的这一场好似对应了樱珞先前所说的,这正是他们最后决一胜负的一刻!
一场关系着杜氏命运和花唧唧无人能敌的比赛!
“现下公布最后进入终极赛的名单,花氏和杜氏!”
苏瀚沈重着脸将最后的结果公布于世,这一刻终于还是到了!
“这场终极赛将在三天之后进行,请进入终极赛的两方在这三天的时间内,做好迎接三日后的准备!”
一行人回到南院,脸色都带着些许的沈重,谁也不知道三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况且,樱珞到现在都还未有要醒来的迹象,最后这一场,到底该怎么打!?
没有人会知道!
回到他们所住的院子,神威停住脚步,转身对着三人说,“今天大家也累了,其他的事,明天在说吧。神乐,你和十三娘轮流守着小姐,要是小姐醒来一定要告诉我们!我和连钰两个男人不方便长时间待在小姐的房内。”
神乐和十三娘明白的点点头,赫连钰还是有些不在状况的样子,抬头望一眼还是紧闭着的房门,不知所云的嘆口气,调头先回了自己的房间,空留下疑惑不解的三人。
“怎样了?樱珞还没有醒来吗?”十三娘慢慢走到樱珞的床前。
神乐有些无力的摇摇头,三天已经过去了两天,人即使是不吃不喝也挨不过三日,何况她已经昏迷了四天!看着她越发清瘦的面颊,心疼不已。
“从小到大,小姐最多也就受受风寒,三五天的也就能跑能跳能吃能喝了,我重来没有见到小姐如此严重过,若是风寒只要吃吃药、调理调理就没事了,可现在……我们连……唉!”神乐懊恼的重锤了床沿一下,弄的整张床都跟着摇晃了几下,立刻吓的神乐魂飞魄散。
樱珞静静的躺在床上,一日又一日的过去,她越发显得瘦小,本来就不丰硕的身骨,比以前来的更加的瘦小,好似风一吹就能将她带走。十三娘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转身,人就不见了踪影。
过了好一会,只见她手捧一碗水走进来,什么话也没说,坐在床沿边,就着调羹一勺接一勺的给樱珞餵下,等十三娘将碗裏的水餵尽。
看了一会,神乐也知道十三娘这是在给樱珞餵水,但还是忍不住询问。
“这么做有用吗?”
十三娘放下手中的碗,那出丝帕细心的将嘴边的水迹擦干。
“我刚刚去府院问了容宁宁一些问题,她告诉我说,处于昏迷状态的人,需要每天补充些糖水,避免出现脱水现象。其实处于昏迷状态的人也是有意识的,他们也能够察觉到周围的细微变化,想要真正让她醒过来,重要的还是在于她自己,倘若她不想醒来,即使是天塌了,我们也拿她没办法。”
十三娘的话一字一句的都砸在了神乐的心上,‘倘若她不想醒来,即使是天塌了,我们也拿她没办法。’,那就是说,如果小姐到了比赛那天还不醒来的话,这场比赛岂不是……!
“可是……”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神乐刚出口的话语,立刻被身后的声音打断。
两人同时向后转,只见身着月牙白长衫的赫连钰,一步一步走来。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我想没有人不知道,这场比赛对樱珞,对杜氏有多么的重要吧!”赫连钰说的没有错,这场比赛他们非赢不可!
可是……
夏日的夜晚依旧清凉,毫无睡意的赫连钰独坐在屋门前的臺阶上,抬头仰望着星空。深吸一口气,不禁打了个寒颤,双手交叉摩擦着手臂,试图用掌心的温度温软双臂。
“今晚怎么这冷啊?平时有这么冷吗?真是奇怪了。”
‘吱呀’一声,是房门打开的声音,赫连钰心想,这个时间了除了自己以外,原来还有人没睡啊,不知道会是谁。
赫连钰转头一看,立刻傻了眼,一遍又一遍拿手背揉眼,揉到眼睛都感觉到了痛,他还半信半疑的直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