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杭雁菱,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門外等待的付天晴終於失去了最後的耐心,電弧在掌心彈射,力量迅速的積蓄在一點,付天晴疾雷般的一拳砸在了木門上,將房門直接擊碎。
破壞掉了房門走進房間內,付天晴入眼所看到的是狼藉遍地的房間,以及倒在地上,艱難喘息著的杭雁菱。
“你受傷了?”
少年付天晴見到這般光景愣了一下,他本以為是杭雁菱將同門帶回了她自己的房間施虐,剛才的房間分明不時的傳出少女的慘叫聲和杭雁菱的怒吼。
雖然聽不清內容,但怎麼說杭雁菱都不該是那個受害方啊……
“喂,你沒事吧?說話啊!”
杭雁菱一隻手捂著肚子,表情看上去非常痛苦,鮮血從指間的縫隙流淌出來,房間窗戶被人破壞,邊框上有一灘顯眼的血跡,整個屋子瀰漫著一股詭異的血腥。
“剛才早讓你開門你不開門,真是的——喂,杭雁菱,還活著嗎?”
付天晴皺著眉頭抓著杭雁菱的肩膀搖晃了兩下,手掌不自覺的用力讓杭雁菱痛苦的哼了一聲,她捂著肚子,身體在地上抽搐了一下:“好,好痛……”
“喂,我幫你處理一下,襲擊者呢?”
地上的血跡過於可怖,付天晴也不敢怠慢,他走向那扇被破開的窗戶想要看看襲擊者跑向了哪裡。
可剛邁出一步,倒在地上的杭雁菱忽然猛地痙攣了一下,痛苦的慘叫出聲:“唔,嗚呃!!好痛,誰來給我個痛快……好難受……好痛。”
“嘶……喂,你挺住啊,我先把你送到你師姐那裡。”
少年付天晴此時並未跟杭雁菱結仇太深,即便是曾經的仇人,見一個十三歲的少女如此痛苦的蜷縮在地上也難免心生憐憫。
他抬起手來扶住了杭雁菱的肩膀,卻在剎那間感受到了身後一陣刺骨的惡寒。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心臟驟然之間被人死死地捏住了一樣,冷汗一瞬間在額頭冒了出來。
心悸,呼吸困難,扶著杭雁菱的手都開始哆嗦。
身體的應激本能讓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等付天晴再度回過神來的時候,手中的杭雁菱已經不見了蹤影,身後一陣急切的腳步聲逐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