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片刺入了脖頸,但卻並未產生痛覺。
脖頸就好像是一團橡皮泥一樣,不論如何攪動,都不會有痛覺。
杭雁菱茫然的抬起頭來,老鴉還抬著手,陰靈氣還持續運轉著。
周圍一切還保持著原本的規矩在運動,但所有人都沒有變更自己當前的狀態。
非要舉例來說的話,就像是進入了一個網絡延遲非常高的區域……
但毫無疑問,這裡不存在什麼網速。
杭雁菱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手——她的手臂還緊緊地攥著木片,正在以很緩慢的速度,刺向脖子。
對……
周圍的光景並不是停滯了,而是……以百倍的嚴重性放緩了。
身邊的付天晴衝著自己伸出了手,似是想要阻攔自己的自殺行為。
金丹期的老鴉也不例外,他手中的陰靈氣以極其遲鈍的速度在流轉著。
可奇怪……
這並不符合杭雁菱的預期,也不是杭雁菱刺自己原本要實現的光景……
這種緩慢不是她做的,也不是老鴉……
忽然,一陣幽微的香氣微微染了過來——杭雁菱熟悉這陣香味兒,是花鶯鶯的。
身段婀娜的女人嫋嫋婷婷的順著樓梯走了下來,她換上了今夜所穿著的大紅色花魁服,魅步輕搖,足踏蓮聲,不疾不徐的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