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的承诺,阿特洛珀斯的心中莫名的有一份安心感。
“拜托阁下了,我这就告辞!”阿特洛珀斯临走前看了一眼无尽的塔耳塔罗斯地狱,她是不是遗漏掉了什么?
另一边塔耳塔罗斯神殿内
“塔耳塔罗斯阁下,这样什么都不说没有关系吗?就让阿特洛珀斯这样一直忘记吗?”拉刻西斯虽然知道塔耳塔罗斯的时间和外面不等同,但是她还是选择了留下,一方面她无法拒绝这位创|世神,另一方面她需要这位创|世神的力量,克洛托的神格被磨损了太多,不是百年便能修覆的,求助于塔耳塔罗斯无疑是明智的选择。
“不是不说,而是不能说。”乌黑的头发划过男子的侧肩,他墨黑的眼神中让人无法揣测出他此刻的心情。
“阁下...”
拉刻西斯默言了,她是知道的门外的结界是法则用来束缚塔耳塔罗斯的,就如同冥河的存在是为了限制她和克洛托走出冥府的,这都是当时和法则交换的代价,已经几百年了,由不得她们后悔了。
“我送你出去吧,否则阿特洛珀斯会着急的。”塔耳塔罗斯坐在他的神座上挥了挥手,召唤来一个神侍“尽快送拉刻西斯出去吧!”
“阁下,告辞了!”拉刻西斯知道如果等她本人独身走出塔耳塔罗斯起码要上两三年可是有了塔耳塔罗斯神侍的领导则不同,两三天便能离开结界,她不由的送了一口气,希望她回去的时候克洛托已经醒来了。
坐在神座上的男子,捋了捋他乌黑的头发,自嘲的说道“不能说,却忍不住去说,神也不过如此而已...”他望了望镜中的自己,他相比那个时候没有一丝的老去,可是为什么却感觉已经过了好久了呢?
被禁足于这裏是他自愿的,他是深渊之神,也是世界的五大创|世神之一,可是他明天他终究抵不过法则的。
立下的誓言不能违反,否则即使是神也躲不过惩罚,他凝视着水面看着渐行渐远的阿特洛珀斯,不由的苦笑了一下“只是亲爱的阿特洛珀斯,你似乎也不能长期驻足于冥土,因为这是我的地盘,我们都敌不过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承认其实女主和塔耳塔罗斯有很深的渊源...具体怎么样,你们猜!
另外这边的时间轴是还有一年,宙斯便会推翻克洛诺斯!
ps终于把这位创|世神大人从坑裏拉出来了!虽然关于他的记载不多,但是某只会尽力不写偏的,请各位放心,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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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醒
阿特洛珀斯手中捧着羽毛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上面的神力可能是她再修炼几千年都无法达到的高度,虽然她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塔耳塔罗斯要帮她,但是她仍然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份恩赐。
是不是有些无耻?她的内心小心的纠结了一下,但是为了救克洛托,她还是强迫自己接受对方的好意,也许她可以想办法偿还。
她将羽毛托到了克洛托身体的上方,然后慢慢松开了手,羽毛轻轻飘浮在克洛托的身体上,慢慢的散发出一点一点的神力。
克洛托的脸色有了明显的好转,就来之前那朵已经枯萎的彼岸花也在塔耳塔罗斯的神力下,慢慢恢覆了生机。
克洛托的睫毛闪动了一些,虽然动作很小,但是阿特洛珀斯依旧细心的观察到了,她心中暗暗谢谢塔耳塔罗斯的帮助,并为克洛托祈福。
“阿...”也许是因为睡了太久了,克洛托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沙哑,她的眼睛甚至没有完全睁开。
“克洛托姐姐...您醒了吗?”阿特洛珀斯扶起了克洛托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恩...”
克洛托的眼神中充满了浑浊,似乎没有完全清醒。
“姐姐,你先休息一会,我去弄一点水...”
克洛托沙哑的非常厉害,阿特洛珀斯不由的有一丝的担忧。
“阿特洛珀斯,这裏是冥土?”克洛托拉住了她的手,没有让她离开。
“是呀...姐姐为什么要这么问?”这裏不是冥土还能是哪裏?阿特洛珀斯对于克洛托的问题表示莫名其妙。
“我睡了多久了...”
克洛托用手撑住了地面,试图坐起来。
“我之前问卡戎已经九年了?”阿特洛珀斯小心的扶着克洛托,在她眼中刚刚清醒的克洛托实在太脆弱了。
“为什么要问卡戎?难得你日子已经过得如此昏昏沈沈了吗?”克洛托的语调起伏并不大,可是阿特洛珀斯却清楚的感觉到了那份质问感。
“之前姐姐昏迷以后不久,我也不小心睡着了,一睡过去就是九年...”
阿特洛珀斯低着头,她的心中何尝没有不满,她一醒来就开始奔波,却换来这样的讥讽。
“怪不得...那拉刻西斯呢?”克洛托的头脑稍微清楚了一些,她太过于清楚自己的职责了。
“拉刻西斯姐姐去了塔耳塔罗斯那裏...”
阿特洛珀斯考虑到克洛托刚清醒,也不敢跟她像一样对骂。
“塔耳塔罗斯?是那个深渊的塔耳塔罗斯?”阿特洛珀斯误以为克洛托是担心连忙补充道“恩!不过克洛托姐姐不用担心!我之前已经去过塔耳塔罗斯那裏了,似乎是因为时间转化问题,所以塔耳塔罗斯忘记放拉刻西斯姐姐回来了,说起来这次救了你的人也是那位创|世神大人呢!”
“你竟然去了塔耳塔罗斯哪裏!”克洛托的声音突然高了几分,但是因为太久没有说话了,所以她忍不住开始咳嗽。
“姐姐..有什么问题吗?”阿特洛珀斯帮克洛托顺了顺气,她不知道为什么克洛托的关註点总是这样的奇怪。
“你见到了塔耳塔罗斯殿下没有?”克洛托待气稍微顺了一点,连忙追问道。
“没...没有...他说我不能进结界...为什么姐姐?塔耳塔罗斯为什么会这么说?”她不由的好奇问道,她希望从克洛托口中获得答案。
“没...没什么...可能是因为你的体质不适合进那种阴冷的地方吧!”塔耳塔罗斯的结界内除了那间神殿就是无穷的地狱了,那是冥土中最阴暗的地方,除了死灵的咆哮,还有泰坦巨人族的哀嚎,他们必须在那个地狱中被折磨着。
“是这样的吗?”阿特洛珀斯总觉得克洛托没有说实话,但是又不敢多问什么,她知道如果克洛托不愿意告诉她,即使她死缠烂打也没用。
“拉刻西斯什么时候回来?”克洛托撑着地面勉强的坐了起来。
“我离开的时候塔耳塔罗斯说已经让拉刻西斯姐姐离开的...”
阿特洛珀斯看着克洛托的样子,后退了一点,她知道克洛托不是很喜欢依赖别人。
“起码还有两到三天拉刻西斯才会回来...这九年一直没有人管理秩序,看来...”
克洛托一醒来就用神力唤出了她的纺锤,准备开始织线。
“什么两三天...塔耳塔罗斯的结界内很大吗?”阿特洛珀斯以为晚上拉刻西斯就能回来了,没想到却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那还是快的,如果没有塔耳塔罗斯阁下的神使领导,可能还有两三年...对了!阿特洛珀斯,去冥河那裏汲点水,我想洗澡了...”
“哈...”
阿特洛珀斯明显没有想到这个神转折,她以为克洛托又要开始工作了。
“怎么了?”克洛托瞥了阿特洛珀斯一眼。
“没..没什么!我立刻去!”阿特洛珀斯随即起身往冥河的方向走去。
看着阿特洛珀斯离开的身影,克洛托微微嘆了一口气,当阿特洛珀斯告诉她已经过去九年的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阿特洛珀斯没有丝毫的老去,时光在她的身上已经开始流动,而她本人却没有丝毫的自知。
不过还好阿特洛珀斯陷入了沈睡,否则那时候她看见的妹妹就不会是像如今这样年轻活力了。说起来,拉刻西斯为什么要去找塔耳塔罗斯?她应该知道塔耳塔罗斯是她们姐妹的一块禁区,绝对不能让塔耳塔罗斯和阿特洛珀斯相见...
塔耳塔罗斯和阿特洛珀斯之间的命运之线已经由法则亲自切断了,没有生物可以违背,即使作为创|世神的塔耳塔罗斯也只有乖乖接受的份,如果不是阿特洛珀斯执意去违背,又怎么会落得如今这边有家不能回的惨境。
克洛托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等拉刻西斯回来她一定要好好问一下!不过还好塔耳塔罗斯遵守了诺言,没有与阿特洛珀斯相见,否则被害的可能只有自己的妹妹了,法则不会过于为难那位拥有强大神力的深渊之神的,但是对于阿特洛珀斯则就说不准了...
克洛托明白阿特洛珀斯的嗜睡和老去有一大部分是源于她自身神力的遗失,在冥土,应该说只要是覆盖着塔耳塔罗斯力量的地方,阿特洛珀斯的神力都无法恢覆甚至可能不断的耗损,可是在地面上,她们是隶属冥界的神,神力偏向阴暗,一样没有方法恢覆,但是起码比一直看着自己的亲人死去来的令人宽慰一些。
想到了阿特洛珀斯和死亡之间的关系,克洛托的眼眶不知不觉有一份湿润了,她和拉刻西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勉强保住了阿特洛珀斯,她们已经没有下一次代价可以再用于支付了,所以阿特洛珀斯就这样好好活下去...
“克洛托姐姐,我回来了!你要的水!”阿特洛珀斯递上了一个空间袋,那是独眼巨人库普塞罗斯惊心打造的东西,是塔耳塔罗斯当初送给阿特洛珀斯的礼物之一。
“我知道了...”
克洛托有些颤抖的接过了时空袋,她们一直骗阿特洛珀斯说这个礼物是库普塞罗斯为了感激她们而送的,好在阿特洛珀斯不认识那个独眼巨人,否则谎言也许早就会被揭穿了吧!
“那姐姐慢慢洗,我也正好找一个地方去洗一个澡!”虽然神明并不需要洗澡,但是她们姐妹却又恰好很喜欢水滋润皮肤时的那种感觉,阿特洛珀斯之前因为太忙了,所以来不及给自己放松一下喘一口气,现在有了这样一个机会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快一点吧!洗完澡以后,我们就立刻开始工作吧!九年了...欠的债太多了...”时间真的是一个很微妙的东西,即使失去了她们命运三女神,一切都会正常的运行,她们只是一切的布施者,是法则手上最好的三枚棋子。但是即使是这样,她们也必须尽心尽力的行使自己的神职,因为这就是她们存在于世间的意义....
“唔...就知道是这样!”知道没有办法逃避的阿特洛珀斯果断的选择了顺从,的确九年没有工作了,万物的秩序已经变得混乱不堪了...
作者有话要说:
某只给了自己一种错觉...女主的cp会是塔耳塔罗斯...(╯‵□′)╯︵┻━┻!都说了cp未定了,虽然塔耳塔罗斯和女主的确有一段前程往事...
ps女主是差点死过一次的神了,不过最开始的梦境也此事无关...
☆、归去
阿特洛珀斯看着手中的剪刀楞了一下,是她的错觉吗?总觉得剪刀变钝了很多,为什么会这样呢?
克洛托苏醒以后,再也没有跟阿特洛珀斯提过去地面上的事,但是阿特洛珀斯心中却总有一份浓浓的散不开的疑虑,她一方面害怕克洛托重新放逐她回地面上,一方面又想知道原因,在这样的情况下两者僵持不下,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了。
“阿特洛珀斯,你怎么了,又在发呆了...”拉刻西斯的声音很温柔,虽然她一贯如此。
“没...没什么...”她下意识的将剪刀往自己的方向缩了一缩,拉刻西斯回来以后不曾在她面前提起过塔耳塔罗斯的事,虽然她清楚的知道两位姐姐似乎在刻意对她隐瞒塔耳塔罗斯那裏的事,可是她就是无法开口。
“别让克洛托姐姐看见你这样,否则她又该发脾气了。”拉刻西斯靠近了她的耳畔轻轻的说道,阿特洛珀斯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点,红着脸回答道“知道了...”
拉刻西斯註意到了阿特洛珀斯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嘆了一口气,重新拿起了一根线进行量算,阿特洛珀斯摆弄着手中的金剪,再次剪了下去,线断了,一个生物的生命就如此结束。
也许生命真的是很脆弱的东西,她们是神所以没有对生命真实的触感,没有神会去在意时间的流逝,也没有神会去在意无关者的生命,阿特洛珀斯闭上眼,一点一点摸着那把陪伴着自己多年的金剪,这把剪刀从她接管神职开始就一直陪伴着她,她以为忘记是谁送了,不过也正是这把小小的剪刀,铸就了她今日的身份。
剪刀上传递出的神力,一点一点回应着她,她的剪刀是这世间最锋利的东西,只是这样轻轻一用力,即使是神王也无法逃脱死亡的追捕,她拥有这样的力量,但是却没有这样的权利,她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法则的监控之下。
冥界的微风吹拂着她的银发,感觉到一丝微冷的她缩了缩身子,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重新拿起了拉刻西斯量完的线,她打量着眼前的这根线,和她以前剪的一模一样,似乎并没有什么新意,她轻轻一用力,线断了。
明明是做了无数次的事,但是那种陌生感却还是这样的明显,仿佛这并不是她该做的事。
“阿特洛珀斯,去一次地面上吧!找一个叫墨提斯的神然后把这个给她。”克洛托打断了阿特洛珀斯的沈思,递给了她一个小盒子。
“克洛托姐姐为什么不自己去?”阿特洛珀斯以为克洛托突然想起来要赶她去地面上了,她有些不愿意,她已经决定不再离开冥土了。
不过回答她的是克洛托的沈默,对方并不打算辩解什么,只是冷冷的看着她没有开口的打算,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直到阿特洛珀斯耐不住了,有些生气的说道“克洛托姐姐,难得还要赶我去地面上吗?我们不是一家人嘛?应该在一起的不是吗?”
“阿特洛珀斯不要说了,克洛托姐姐,她还小,不要把她的话当回事...”
拉刻西斯听见这话连忙堵住了阿特洛珀斯的嘴,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我...”
克洛托有些无语了,她不知道怎么回答阿特洛珀斯的质问,明明引起祸端的人是阿特洛珀斯,可是她却无法责怪对方半句。
“如果你不想去就算了...”
克洛托无力的说道,她已经尽力阻止阿特洛珀斯神体上的变化了,即使只是推迟一点点都好,她收回了那只拿着盒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