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兄弟憋红了脸的跪在地上,他痛苦地低下头,疼痛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实在是因为不敢惹那黑着脸的女人啊。
虽然经常被小歧儿和牛妹子骂自己是个不正经的,是个zhong马的家伙。
可他真的,真的没有对哪个姑娘和哪个女人不正经过。
毕竟有些事情不可以逾越,就是有的时候会遐想一下。
想一想总不过分吧,没有谁说过,想都不能想吧。
可……
现在的情况是,明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谁知道是真的,这就很尴尬了是不是。
哎!!
本来以为是一场春梦,谁知道却是场噩梦,还是场无法醒来的噩梦,毕竟他本就没睡。
啊!!
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到了什么?
白花花的脖子,还透着诱人的红晕,他现在能说刚才是她在主动勾引他的吗?
根本就不是他的错好不好!!
哪有到嘴的肉,给它吐掉的道理吗??
呜呜……他好冤,他真的好冤……
小歧儿看他还一撅不起了,不仅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了看还背着身的玉兔。
在想着怎么办呢?
哎!!
这老马哥也真是丢够了脸了,这在夜烟森林还没有丢够,又到这火焰山来丢人现眼的,真是辣眼睛!!
她上前两步,踢了踢蹲在地上的马兄弟,看着前面的玉兔红透了的侧脸。
玉兔即使没有回过头,但她还是在时刻的註意着他们的动作。
看见小歧儿上前的踢了踢那还是很怂的蹲在地上的男人,她的眼神暗了暗,冒出了凉气。
马兄弟只觉得自己的上头,有道视线一直火辣辣地瞪着自己,像是要将自己五马分尸的感觉,顿时冷汗直流的,蹲在地上不敢动弹。
小歧儿深深地嘆了口气,她突然无力问天的看着上方。
她到底是怎么把一把好好的好牌,打的这般烂的??
牌?
牌是什么??
打得很烂很烂的又是什么?
这个词怎么会跑出来的呢??
哎!!
不管那么多了,现在该怎么啊!!
她想了想的,拎起马兄弟的后颈衣服,就向着来的那条道路岩壁上跳去。
“主……小歧儿,你都快要到地底下了,就不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吗?、”
小歧儿刚要走,就听到了玉兔的声音,她疑惑地停了下来,微微地转过头。
马兄弟此时的姿势很奇怪,半弓着身子,按着自己的下身,瞪着惊悚地大眼睛,看着已经反过神来,镇定自若的玉兔。
如果不仔细的看得话,根本就看不到玉兔脖颈处那一大片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