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许歧什么时候的日子是最恰意最舒服的,她一定会不假思索的说道。
现在!!!
现在的她是最舒适,也是最恰意的时候。
每一天什么事情也不需要做,就一个人的坐在欧阳楚的房间阳臺上。
太阳好的时候,躺在躺椅上面晒晒太阳;太阳不好的时候,坐在阳臺上面,看着从天上落下来的雨水。
欧阳楚每日朝九晚五的上下班,每每下班的时候,任何的聚会都不会参加,赶紧的回别墅,想的就是要早早的见到许歧。
可能热恋中的恋人,总是这般的沈不住气,受不了寂寞吧。
这一日的许歧看着慢慢暗下去的太阳,那远处如同彩色的衣料一般飞舞飘扬的彩云。
她瞇了瞇眼睛,正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迎来了一个不请自来的人物。
许歧已经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可是她还是慢慢的将自己的眼睛闭了起来。
欧阳楚的车辆此时正好进门,快速的向着别墅的裏面开去,一到了大门口,就下了车,将钥匙一扔给管家,就赶紧的向着自己的房间跑去。
正好他的爷爷欧阳桑刚出了大厅,便一眼的看见了欧阳楚一晃而过的身影。
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气,缓慢的拄着拐棍,向着大厅的方向走去。
欧阳楚的嘴角微微的扬着笑,攀爬楼梯的时候,也是三步并两步的向着楼梯上面跑去。
许歧呆在欧阳楚的房间一向都没有将房门紧闭的习惯,所以欧阳楚一下子的到了放门口,赶紧的喘着气,让自己的气息听起来不是那么喘的厉害。
许歧一下子的站了起来,不解的看着那个来人说道:“你胡说什么?”
欧阳楚轻轻的拉开房门,一眼就见到了阳臺上的许歧和,那个站在阳光的被对面的一个身形魁梧的男性。
他的眼睛瞇了瞇,而站在那裏的人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他。
可是许歧却楞是没有发现,可能是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多,导致她本身就对关于他的一切都会放松警惕吧。
就算是见到了欧阳楚悄摸摸的进来了,那人也没有对着许歧提醒半分,而是将未说的话,接着说了下去。
“我说错了吗?他毕竟就不是他!!”
许歧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死命的抿着:“你胡说八道什么?欧阳楚怎么就不是卞楚了?卞楚的灵魂出来过,我亲眼见到过的!!”
来人不可思议的瞇起眼睛看着她,“你居然见过他?”
许歧轻嘆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出来的。我……”
许歧低下头的想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其实……与我第一次的……就是卞楚……”
来人瞇了瞇眼睛,不可思议的皱了一下眉头:“你的意思是说……你的……第一次……是给的……卞楚??”
许歧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她看向远处的天空,思绪飘得很远:“卞楚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就出现了,他说他依旧没有忘记我们的千年之约,他还是记得的。他说他不管变成什么模样,不管是神是魔,抑或是人,即使他不记得我了,可是他还记得,他是爱我,惜我,疼我之人。所以我不用对他有那么多的戒备,有那么多的防御。可是放心的待在他的身边,可以没有顾虑的呆在他的左右。”
来人的眼眸微微的暗了下去:“所以……即使那个人不再是他……你也愿意将自己托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