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的宫殿裏,瘟神是没有资格也是没有办法,在没有传召的指令下,出来的。
毕竟瘟神都是灾体,都是祸害,怎么能够随便的出来呢?”
欧阳老先生看到白喵流出来的泪水时,无声的嘆息了一声,只听白喵接着讲道:“从那之后,我再见到他,便只是在去接死亡人类的魂魄的时候了。
从此之外,再也没有见过……”
欧阳老先生明白的点了点头,轻嘆了口气:“也是难为了你们的这些小情侣分隔两地,这般的苦苦相恋了。”
白喵的眼神猛地回了过来,有些惊慌的看着他:“我们……我们没有……”
欧阳老先生明白的点了点头,“哈哈……”
白喵的脸色突然一下子的红了起来,看了一眼前面的道路,她眨眨眼睛的说道:“天界的大门,在往前面走一些也就到了。欧阳老先生您慢些走,我就将您送到这了。”
欧阳老先生明白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水晶,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声,已经抬起脚步,向着回去的方向走去的白喵:“白史官除了让我将这水晶带给瘟神之外,可有什么话需要带给他的。”
白喵的眼睛微微的暗了一下,转过身的轻笑:“没了,多谢欧阳老先生了。”
欧阳老先生轻嘆了一口的还是苦口婆心的说道:“白史官莫要怪老者多事,其实在那样孤寂的地方,有一些的挂念,总比什么也没有的来的好一些。”
白喵的眼眶微微的红了起来,想了一下的闭上了眼睛。
‘迦叶,我等你,莫要心急,我一直在。’
她突然的睁开眼睛,伸出手的讲那句话变成了一条白色的链索。
下一秒的时间她缓缓的伸出了手,将那条链索一下子的送往了欧阳老先生的手中的水晶上去。
欧阳老先生皱了一下眉头的看着那条链索,弯弯绕绕的落在了水晶之上。
他的嘴角微微的扬了起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这是人间很流行的一句话,白史官……我祝你们能够得偿所愿。”
白喵的眼眶微微的红着,她轻扬嘴角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这条永远也望不到尽头的道路。
她微微的鞠了一躬,向着自己来时的方向走去。
有一些事情也许的确是有了定义,但有些事情的确是可以加一些的引导,加一些的支持的。
欧阳老先生轻笑一声的看着越走越远的白喵,轻扬嘴角的转过身,“若是两情相悦又岂在朝朝暮暮。”
两个人都向着不同的方向走去,没一会的时间,这条道路上就像是没有一个人的存在一般,瞬间的被白雾所遮挡住了,什么也看不到。
这边是天桥,传闻走在天桥上,如果不是走的很近,如果不是手拉手的走在一起,那么走了没多久便会再也寻不到那个人的身影半分。
有的时候白喵就觉得,人和人甚至是神和神,或者是鬼和鬼只见的相处一道,就像是这条天桥一样,走着走着便会再也见不到那个人的身影了。
但是她知道有一个人会一直在她的心裏面存在,一直,一直,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