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跟前,则是一个坐着轮椅的少女。
少女有着乖巧的娃娃头和清秀的脸庞,手脚都很细,细得有点病态,嘴唇也是苍白的甚至还略发紫,看起来身体不太好,但眼睛却很亮,黑亮黑亮的似乎有种决绝的情绪在裏面……
…嗯?
决绝?
三月犬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眼前的人对时政好像有很深的敌意。
“那个,事先声明一下,我不是时政的员工,也不是来做什么任务的,我就是想问这位花丸小姐一些问题而已。”
本来还很凝重的气氛突然一顿。
“我就想问问,这个世界是时政的管辖之内的吗,会有溯行军出现吗。这些问题而已。”看了一眼生病少女那惊愕的眼神。三月犬也知道答案了。“就现在来看,时政似乎管不到这裏呢,那就没事了。”
“抱歉吓到你了。”
三月犬道歉后,就想回家了。
“请问!”少女虚弱的声线传来。“您…不是时政的审神者吗?不是来追捕我们的吗?”
“追捕?啥玩意?”
三月犬一脸懵逼。
“我那边世界线都开始脱离了,本丸我都买下了,为什么还要帮时政打工啊??”三月犬发出了土豪的声音。“时政可是巴不得我向他们多买东西,还想找几个人帮我打工呢,我用得着做追捕啥的任务?”
没错,自从三月犬买下本丸拿出黄金山宝石山后,时政发现她拿出的黄金矿石纯度都很高,有些甚至还能刻上符文做一次性法器,时政当然巴不得让她买东西了啊。
就她自己了解,她放在本丸裏做资金生活费的黄金宝石,已经有三分一用来买付丧神的补养用品了。时政开价贵是贵,但他们喜欢就只能买了呗。
(刀男:等等?我们明明按住你了,你还买了这么多??)
眼前一群人显然被土豪发言镇住了。
再次瞄了瞄对面的宗三左文字,三月犬抿嘴,更想回家了。
“所以说,我只是来问问题而已。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见没人再叫住她,(其实是懵了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三月犬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就离开了。作为路痴自己选方向也够心大的。
很理所当然地,三月犬把自己弄丢了。
看着眼前只有小沙池的公园,三月犬洩气地坐在长椅上,情绪十分低落。
肚子又开始雷鸣了起来,她也没心情去管了。
刚刚看到别人家的宗三,三月犬才发现,自己已经快一星期没见过他,没和他说过
话了。
……好想他(和他的小蛋糕)哦…
但想到逃跑前吐了他一身的画面,三月犬又怂了。
我没记错的话,在吐他一身之前我还放了狠话来着?
好像是…
‘我要把你摁在墻上亲!!听到没有!!摁!在!墻上!亲!!’
…
……
妈蛋,更加怂了。
这什么鬼渣调.情手段啊…
好丢脸。
…算了,还是再缓缓一下才求原谅吧。
嗯。
(本丸内)
三月犬已经半个月没有回本丸,也没和宗三联络了。
本丸裏的付丧神一致认为绝对是宗三把人欺负狠了,三月犬才不理他的。
鹤丸:“主殿这么傻…咳,单纯,怎可能玩得过宗三这心黑的嘛!肯定是他问题!”
药研:“……小俩口的打情骂俏而已吧。
龟甲:“主殿生他气了,那我是不是能上了?我也粉红色啊~”
宗三:“……”
龟甲差点没爬出手合场,还是物吉努力解释,才保住了自家口花花的兄弟。
“他这刃就是这样的啦,但真的没什么坏心,只是在活跃气氛而已!好歹他身上的有出云神社的神纹(那个龟纹),又是白菊(象征高洁,诚实),他这人就是黏主殿了一点,主控了不止一点而已,他真的没坏心啊!!”
龟甲(脸青鼻肿):………
兄弟,我觉得你想我死。
不管怎样,龟甲还是坚强地活了下来了。
这段时间,宗三的低气压持续了很久,在三月犬没回来一个月,他的气压已经低到要爆炸时,终于接到了失踪人士三月犬的口讯,直接消失在本丸之中寻狗去了。
本丸直接松了一口气。
拜托你们下次闹别扭,自己俩去其他地方闹吧。
别牵连到我们这些无辜的单身刃了。
作者有话要说:
店主始终都没找到名为刀剑乱舞的恐怖游戏,奋而投身恐怖游戏制作,日后成了一代恐怖游戏大师,其特点是所有手段凶残,很恐怖的鬼怪,全是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