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哈…”
三月犬向前奔跑着的同时不断挥舞着手中的大锤,遇上什么一概捶碎。
刚刚好不容易才在那令人密集恐惧癥发作的涂鸦群中杀出一条油漆路,三月犬也不管眼前是门是窗还是墻,一概捶碎,捶出一条通道来。
因为要是拐弯什么的,会直接被后面那堆麻烦捉到的,到时可就没这么简单就能再次杀出油漆路了。
毕竟那黑不溜秋的家伙是真想做掉她的,明明自己的黑色都快掉色成灰白色的了,还不停催生着涂鸦来攻击她!
现在她后面吊着一大堆痴汉,左右两边以及前方又不停有新涂鸦产生,只要一停下或慢一点,肯定很快悲剧了。
没办法之下,三月犬选择一路向前冲捶出一条路来,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嘛。
”吔哈!!”
怪叫着破掉前面的墻壁,在一片尘土之中三月犬看到她心心念念美人们的身影。
”宗三!!!清光!!!”
宗三和清光吃惊地看着成年版的三月犬破墻而出,后面又跟着黑压压一堆扭曲的小怪物,还真被吓了一跳。
下意识就要上前帮忙,但宗三及时想起自己怀中还躺着一隻小的,而且还浑身是伤,脚步就顿了下来。而一直在处理伤口的清光更是抽不出手来帮忙。
三月犬眼睛一亮,加速冲向两刃,收起锤子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拉住,就启动了系统的紧急脱离装置,直接脱离这个世界。
虽说她有瞄到宗三抱着一坨红红黑黑的人型的不明生物,但也管不到这么多了,情况紧急,干脆带着一起走人。
要是不明生物是无害的,就养着抓机会送回来。要是是有害的嘛,那就为民除害直接做掉它好了,嗯。
'!?!?'
望着狗子跑掉后空无一人的庭院,黑雾简直要气到爆炸了。
居然让她逃了!!!
但气到发昏的它突然想到,这个地方还有别的人,就是那群和那该死的小鬼同时捉来的旅客。
狰狞地指挥着涂鸦大军去杀其他人,但令它更多愤怒的是,不止那小鬼,其他的人也都不见了,想找他们出气也难。
悄悄地运走其他人的旅馆深藏功与名。
黑雾很愤怒。黑雾很怨恨。黑雾更是很不甘心。
然而再怎样不甘心也是没用的了,以垂死之躯榨压力量追杀三月犬,令它的怨力快速消耗,已经活不久了。
怀抱着不甘和怨恨,黑雾碎成白沙子似的消失了,而这个异空间和涂鸦大军也逐渐碎成一片片消失。
感觉到这一切的旅馆松了口气。
终于保住小命了呢。要是能再见到他们道谢就好了。
虽然其实也被拆得快死了。
紧急传送的感觉比普通传送难受多了,三月犬刚接触到地面就'啪唧''一下糊在地上哭唧个不停。
”呜……好难受…想吐…而且身上好痛好酸好痒qaq”
也是趴在地上时,三月犬才发现,原来那黑黑红红的不明生物是她自己,看来之前是灵体跑出来了。
难怪能变回大人。
不明生物三月犬现在可不好受,传送带来的强烈晕眩感,身上的伤口和灼伤什么的令她又酸又痛又痒,她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了,只能趴地上抖个不停等宗三和清光的安慰。
”嘤,好痛苦qaq……”
但奇怪的是,她哼哼唧唧了好久,周围还是一片安静,就像宗三和清光似乎不在似的。但三月犬很肯定他们也一同回来了,因为刚刚她是从宗三那香香的怀抱摔下来的。
察觉到不对劲,三月犬挣扎着要爬起来。
一阵腥甜的微风吹过,正在挣扎中的三月犬整个人突然僵住,然后软软的倒下,不醒人事。
偌大的空地上,躺着一名黑黑红红的看似不明生物的女孩,旁边散落着两振工艺优美的打刀。要是三月犬还醒着的话,她就能发现自己所在的并不是一直以来传送君喜欢的目的地小公园,而且那个以前很大的被她拆屋了的空地。
”哼,哼哼。狡猾的审神者,终于落到我手上了吧。”
空地旁边的树林里,一名穿着典型白色狩衣的男性缓步走出,肩膀上围着一条粗大的色彩斑斓的蛇,衬托得男子有点矮,但那顶高高的帽子很好的弥补了他的不足。
”明明和之前的审神者们一样,乖乖地离职不就好了吗?还能有个不错的余生。”
他清秀的脸上露出了虚假的婉惜,双目里满是恶意。
”可惜偏要自作聪明,阻碍我的计划……哼哼,不管你逃了多少回,最终不到被我抓住了吗。”
”可惜了呢…审神者。”
”死吧。”
明明三月犬一直昏着,根本没人听他说话,非要说上这么一两句话来显示存在感。要是她醒着的话,肯定会反问他知不知道反派死于多话的特性。
而男子满足完自我的表现欲后,拿着摺扇的手一挥,肩膀上的蛇就露口尖牙冲向三月犬。
一把黄色的长/枪突然出现,瞬间把蛇穿个透心凉钉在地上,然后化成碎光点消失,留下凉透的蛇尸。
”谁!?”
男子惊慌失措地左顾右盼,试图找出隐藏起来的人。
一名身材高桃,穿着十分简洁的短髮女性站在三月犬不远处,看样子比那个戴高帽的男子还要高一点。脸庞上有着三道狰狞可怕的伤疤,像是被巨兽抓了一下似的,第一道伤疤直接贯穿了左眼,而第二道伤疤,则从右额角穿过鼻樑到达左颊,第三道只有短短的在右颊留下了一点痕迹。看着就能吓哭小孩。
”滚。”
女性的嗓音比她那可怕的脸好多了,起码听起来挺迷人的,就是内容不太迷人。
”你是什么……噗哇!”男子还没说完,一把鲜红的长/枪便穿透了他的左脚,然后同样化成碎光点消失。
剧痛之下跪倒在地的男子惊愕地抬头看着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