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双眸越发狠戾的随歌,风君羽几乎是下意识的闪身到她面前一句话也没多说的钳制住随歌!而被钳制的随歌则更加烦躁,只想挣扎着去毁灭什么!
这时候鬼影也飞身而出,无措的看着这一幕!
他是帮陛下钳制皇后呢还是帮皇后压倒陛下?怎么这不像小两口闹别扭倒像是两个人在较量?
不对不对,终于察觉到情况不对劲的鬼影愕然看到随歌猩红的双眸!
看来是皇后在魔化了!
不甘看她那个样子,似乎是挣扎!
鬼影惊愕的发现:她还有意识!
很显然风君羽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反手将随歌紧箍在自己怀中。随歌看到那雪白的轻裘裏露出的白皙手臂。再也无法抑制的张开嘴,就这么狠狠的咬了下去!
又是一声闷哼,随歌瞬间清醒一丝意识。当下甩开风君羽的手推开他:“别靠近我!”
听到她还能说话,风君羽显然松了口气。魔化后最明显的特征就上不会说话!很显然随歌在吸了自己一点血后意识也清醒不少!
但是那明明暗暗的眼眸却让风君羽皱眉:还不够!
比轻裘高竖的白毛还白皙的是风君羽无暇的脸,往昔毫无表情的眼眸裏连他自己也不知,何时染上了异样的情绪!
而此时看的最分明的就是鬼影了!他也陷在这类似于昙花一现当中久久不能回神!
那轻蹙的眉,不悦的神色以及眉梢一点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担忧!此时的风君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将这个火红色衣裳的小女人印刻在脑海!
乘着伤口还在流血,风君羽相当华丽的以诡异至极的身法下一秒就出现在随歌面前!两人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
随歌大脑当即死机,猩红的双眼裏那道冷清无双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自己脑海!
风君羽则一个旋身把自己的手臂对上随歌的嘴唇,自己则抱着她飞身进山洞!
整个过程鬼影只捕捉到一丝,而最为清楚的怕只有当事人了!
不过,那瞪着大眼傻傻吸食鲜血的随歌似乎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风君羽紧紧拥着随歌低着头看着自己怀裏半瞇着眼在吸食自己鲜血的女人,心裏渐渐腾升起他从未感觉过的异样!
看着那殷红的唇一上一下的,那已经恢覆到漆黑的眼眸也在担忧的看着自己!
风君羽几乎是想也没想得将她侧倒在自己怀裏,埋头就是一个相当霸道的长吻——
是了,就是这种感觉!
就像那次她拉着自己跌下屋顶时的那个吻,此时的风君羽却失去一直引以为傲的定力。吻着这个不知所措的女子——
当然,这感觉还没坚持多久!随歌就按照惯性。陷入沈睡消化,和镇压魔化!
而依旧清晰无比的风君羽却破天荒的发起了呆——
等到随歌清醒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早,自己半躺在风君羽的怀裏!她吓了差点当场心肌梗塞!而察觉到随歌清醒的风君羽则是下意识的低头,刚想开口却看到这个女人好像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样的眼神!
随歌能不惊讶么,自己怎么就睡在了这个大冰山的怀裏?怎么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血迹?还有他那凌乱的衣裳又是怎么一回事?
随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甚至比他还乱!
而她脑袋裏仅有的片断也是自己毫不犹豫张开嘴咬向他白皙手臂的剎那——
难道——
随歌万分痛楚的设想着有可能发生的情节!
自己摔倒,看到了风君羽后就兽性大发不仅吸了人家的血,看那样子好像还强吻了他!
天吶,她强吻了这个冰山男?当今皇上?
怎么她魔化后还想着风君羽,甚至还吻了他!
这叫个什么事啊。随歌郁闷加纠结的缩抱成一团,这一刻她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古朴典雅的房间裏,亦空铉幽幽睁开双眸。记忆随着她的清醒纷至沓来,最后凝聚在那个夜晚,自己那惨淡的一抹笑靥之中!
“居然被救了!”亦空铉扫视四周,确定没人后打算下床。却不想被子才一掀开她便发现自己的双腿被缠着绷带!
看来是掉下悬崖时不小心弄伤的!
亦空铉无奈嘆息,窗外的花开的正浓艷。不知道上邪怎么样了,还有随歌!就随歌那晚的表现来看其实她的意识还是很强烈的只是不知最后如何了!
微微嘆息,亦空铉伸出左手。食指弯成一个弧度嘴唇靠上去。
一声清脆急促的哨音便至此传来!
“醒了?”
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黑色大裘,紫色衣襟的霸气男子!他长身玉立双目如炬,面色沈寂唇薄水润!竟是个比之倾天下不相上下的美男子!
亦空铉点头,认真道谢:“多谢公子相救!”
黑衣优雅的男子漆黑的瞳孔裏闪过一丝差异,面上却淡漠如前:“不客气,我们的人马恰巧经过而已!”
亦空铉苦笑:“对于公子而言只是小事,但对我而言却是生死大事!”人家不当回事自己可不能不知礼数,好歹一声谢谢是要说的!
黑衣男子闻言只是一笑,忽地想到什么。开口问道:“姑娘,你跌落悬崖时身边一条巨蟒正缠着你的双足。难道你是惹上了那条巨蟒?”一般来说,在冬季所有的蛇都进入冬眠了。除非是先招惹它不然它不会死命的卷着她在水裏漂浮了那么久!
看来这个人是把小乖当成凶手了!
她还诧异,这个男子很显然不是多事的人,要不是看到一人一蟒在寒冷的河水裏挣扎这么奇异的一幕他不会好奇之下救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