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因为这个你们就抛弃我?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抛弃我,不要!”我看着他们将那婴儿放下,随即消失在街角,看着背影,是那般的决绝,那般的心寒。
无助的蹲在街角,我抱着头失声痛哭!“我是妖怪?我是妖怪,我是妖怪!”
极力的想要摆脱这个噩梦,却徒劳的发现好像深陷冰寒,全身不但冷的可怕,还好像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囚禁?我错愕的抬起头,自己全身都动不了,慢慢的陷入恐惧之中!我难道要魂消于此?呵呵,罢了罢了,我真的累了,死了也算是一种解脱吧?好了,我不争了也不要了,贪图不过数年光阴得来的东西也失去的快,倒不如一开始便没有拥有过!
慢慢的,我不再抵抗,开始陷入真正的沈睡。
“风上邪!本王告诉你,凤随歌还在本王手上,你要是敢这么死去,本王一定会杀了凤随歌你听到了没有?给本王起来!”
谁?是谁?这是谁的声音!透着愤怒与惊恐?还有人在乎我?原来还有人在乎我?随歌,对了,我还有随歌,我不能就这么死去,我还要与随歌团圆!
“我,我,我才不要,死在这种鬼地方!我不要!”忽然感觉身体流畅许多,眼睛视线也开始清楚起来,烟雾缭绕过后,是窗臺折射的反光!原来我又活下来了。眼睛被光刺的生疼。却感觉到安逸!
“终于醒了?”一名女子忽然闯入我的视线内,实在看不清楚她长相,我干脆瞇了瞇眼,感觉不再那么酸痛时将眼睛睁开。
“是你救了我?”看着她双手上沾满了鲜血。眼神全是疼惜。我不禁好奇起来,这一个看起来才十几岁的小姑娘居然可以将我医治好?看她手也没洗,估计我沈睡时间不长。
“嗯,我以为你快死了呢!呵呵,吓我一跳!”见眼前这个白发飘逸的人儿醒了过来,自己也就放心多了。
看着她眼裏布满血丝,我有些感动。我风上邪重生的恩人!也许以前,我对自己身世还不明了,所以还再拘泥现代跟古代,可现在,我只是风上邪了!不再去奢望任何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呵呵!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呢!谢谢姑娘相救!”我起身,正想给她行礼,却万分震惊的发现自己的衣服居然是黑色的!这代表什么?
“姑姑姑姑,姑娘你,你,你....”我结结巴巴巴的开口却是不敢再说下去。
“怎么了?”她倒好奇的问着我,那般清澈无害的眸天真的眨啊眨,随即会心一笑,转身背对着我洗手“我是大夫,而你是我的病人,病人是不分男女的,尽管你是女扮男装的风云人物,在我眼裏,亦是一样与旁人无异!”
“呼,多谢姑娘体谅,嗯,在下有个恳请!不知姑娘答应与否?”我歪着脑袋将身体斜靠在窗前木棍上,开始漫不经心的打量这间房子。
这房子与在花国皇宫裏住的差不多,只是这多了江湖浓厚气息,而不是一抬眼望向窗外便是荷花池。
假山将这座别院围绕,清清河水之中,几条不惧怕人说不出名字的小鱼在游来游去。回折式的走廊前是古色古香的凉亭。
再看看屋内,右边墻上挂着一把巨扇,上面是幅山水画,下方是梨花案桌,文房四宝永远都是整齐的摆放在规定的位置。而对面却是用帘子隔开的。午休时在此休息很是惬意,案几上古筝前,那袅袅升起的炉烟将这更增添一份清雅之美,这房屋角落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盆栽!其中便有花凌嘴裏所说的溯月!所以若坐在桌边上观看,会给人赏心悦目的快感。
“我答应你不告诉别人,你其实是姑娘,可你也得回答我一个问题才成!”她将手擦干又来到我身边。
为什么从她眼睛裏我可以看到她的悲伤?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使得她越看越迷人,却总是笑的那么天真可爱。
“呃,好你问!”我认命的重新躺回床上。
她的声音却幽幽响起“上邪妹妹可在怪倾天下倾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