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孜祤想要辗转下身子,无奈却被一双铁臂紧紧的箍住。她缓缓的睁开双眼,想要说话发现嗓子干涩的发疼。稍微转过头看向柔嫩颈窝处那个温热的鼻息来源,冷清绝紧闭着双眼正面朝着她。
微微的挪动了下身子,身上的铁臂始终没有松开钳制。凌孜祤暗自着急起来,用手肋狠狠的顶向冷清绝。他快速的睁开双眼,才睁开双眼便发现凌孜祤正愤怒的瞪着自己。
她极力想要开口,最后咬着牙齿。“下流,卑鄙。”冷清绝随即松开了圈住她柳腰的手臂,半坐起身。锦被滑落,他赤裸的上半身让凌孜祤没由来的红了脸。
“好在你自己自觉清醒过来,不然我会命人将你丢进湖中喂鱼。”见凌孜祤苏醒过来冷清绝暗自松了一口气,对凌孜祤说话的口气如旧。
她没有吭声,无奈嗓子实在干涩的要命。
冷清绝掀开锦被下床,随即穿上衣服。“终于无话可说了,凌孜祤不要妄想回去凌府。告诉你,就算是你回去了。你爹还是照样会把你赶回来的,不相信的话你尽管试试看。看看你爹究竟是不是如以前那样的疼爱你,还是对你已经转变了态度。”并不是想要吓唬她,毕竟在冷府自己还能保护好她。出了冷府,她的性命难以保证。
现在的凌家就是敌人口中的一块肥肉,杨适答应自己娶她。背后的私心,恐怕不是完全没有。再者,他虽表面上把自己当做了门生,但背地里还是防范着自己。以为送个杀手上门,就能将自己彻底的俘虏了吗?杨适,你这只老狐狸比我想象当中要来的难缠。最后鹿死谁手,还未分胜负。
凌孜祤不说话,这次她辗转过身背对着冷清绝。面对凌孜祤冷漠的态度,冷清绝想逗弄她一番。将她从床上拖起,锦被滑落。赤裸的嗣体展现在冷清绝的眼前,对凌孜祤他竟然差点失去把持能力。
“回来,再和你算账。现在我就大发慈悲的放过你,凌孜祤我劝你不要逃。不然,后果会比你想象中的严重万分。”对凌孜祤做出警告之后,冷清绝便起身离开了床榻。
拉高锦被,裹住暴露在空气中的嗣体。大老粗,只会动不动把人教训一通。她刚躺下,房门却被推开。
素儿走到凌孜祤的床沿边,见到进来的素儿。凌孜祤伸手指向了桌边,素儿马上心领神会。知道凌孜祤是想喝水,她马上替凌孜祤倒了一杯茶水端到她的面前。等凌孜祤喝完之后,她大大的吐了一口气。素儿看见凌孜祤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
冷清绝竟然连小姐要喝水都不知道,只配他一辈子带兵打仗。
“素儿,渴死我了。幸亏你进来,要不然我真的要渴死了。对了,我怎么回来的?”应该在柴房才对啊,怎么会出现在桃园?素儿明白凌孜祤的意思,要不是她病得正是时候恐怕冷清绝也不会带她回来。
凌孜祤看了一眼埃几上的药碗,她只觉得自己的确是有些虚弱。只是落湖而已,应该不会这么脆弱吧!
“要不是小姐病的正是时候,恐怕你还要呆在柴房三天三夜。”素儿最终还是把实情说了出来,凌孜祤突然无力的叹息一声。
一声叹息,彻底的搅乱了素儿的心。“素儿,替我准备热水吧!我想沐浴净身,身上粘糊糊的。”因为发汗的关系,所以凌孜祤才会觉得粘稠感。
见凌孜祤暂时不想知道事情的始末,素儿也不再多说。起身,径直走出了房间。
躺在床上,凌孜祤想着冷清绝离开时候所说的话。回家,也是会被赶出来的。怎么会呢?爹一向最疼爱自己了,完全不可能这样对待自己。总觉得这场成亲有所出来的怪异,从天牢回来之后爹的性情也转变了许多。到底是为什么?难道,真的是为了凌家的家业。还是有个别的原因……
等素儿准备好热水之后,凌孜祤终于舒舒服服的洗去了一身的疲劳。凌孜祤坐在浴桶里,百无聊赖的玩着水。素儿帮她搓洗着后背。“素儿,你还未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回到桃园呢?”
素儿停下手里的动作,然后走到了凌孜祤的面前。“是将军带你回来的,因为落湖小姐你发起了高烧。”
“他会这么好?宁可相信外人也不相信我,这样的他我还真的不敢相信。”凌孜祤想起冷清绝将自己关进柴房的事情,心里对他充满着强烈的反感。
素儿不语,替凌孜祤又加了热水。凌孜祤看着漂浮在水面的花瓣,想起杨佳蓉的心机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素儿,我身上的衣服是不是你脱的。”素儿听完后一楞,自己连进房间都不行,何来脱衣服之说。
凌孜祤静等着素儿的回话,依照这样看来是衣服恐怕是冷清绝脱的。“是不是冷清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