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拆吃入腹。
安言咽了咽口水,低头看着脚尖,“进展还是有一点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有做好点心理准备——他找教学视频看的事迹都不小心败露在秦旭晟面前了,秦旭晟难道没有察觉到他的心意吗?
可秦旭晟显然想要点实际行动证明一下。
从图书馆到食堂会经过处林荫小道,和表白墻一样有名,因为一到晚上,就有谈情说爱的情侣在附近散步聊天,偶尔还有大胆点的、追求刺激的,旁若无人地拥抱接吻。
安言的话音落下。
秦旭晟就拉着他往路边的林子裏去,把人抵在树上。
不甚明朗的路灯照着稀疏的树影,在秦旭晟的脸上打出一片阴翳。
“那我可以亲你么?”他问道。
安言的后背抵着粗糙的树干,但没觉得痛——秦旭晟的手拦在他的腰上,让他没有和树干触到一点。
动作很粗鲁,询问的语气却很礼貌。
安言:“……啊?”
秦旭晟耐心地又问,“我可以亲你么?”
他用眼神描绘安言的唇形般来回上下扫荡,“上次说不行,现在可以了么?”
安言耳根发烫。
如果这个时候还说不可以的话,是不是太别扭了些。
他迟疑而缓慢地点头。
下一秒,秦旭晟捏着尖细的下巴,俯身凑近,高挺的鼻梁几乎撞上安言的鼻尖。
热烫的气息在鼻息间交错。
秦旭晟近距离看着漆墨鸦羽一样的眼睫微颤,最后忍无可忍地闭上。
才笑着贴上去。
原本是个很轻柔的吻,像羽毛轻轻掠过,安言努力维持着冷静,但闭着眼睛的感受实在分明。
他忍不住睁开眼,对上侵略性极强的一双眼。
秦旭晟捏着下颌的手又往上抬了抬,让安言仰脸看得更真切些。
安言眼底涌起生理性的水雾,因为想说话而微微张开双唇——
性质忽然发生了改变。
秦旭晟吻得又凶又狠。
等意识到在口腔裏胡作非为的是对方的舌尖,安言喘不过气,甚至忘记怎么呼吸。
他伸手去推坚硬的胸膛、却双腿发软,手也没什么力气。
像猫亮起爪子,但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发脾气。
秦旭晟的喉结滚了滚,发出声闷闷的但愉悦的笑。
不远处似乎有人影走过。
安言的脸红的要命,他脑中警铃大作,呜咽出声,“有、有人——”
偌大的校园,学生那么多,又临近饭点,哪怕路灯不亮,也能看出树林裏是两个男人的身影。
秦旭晟:“不怕。”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捧起安言的脸颊,“他们看不见你。”
说完他还要靠近。
安言当机立断从他的臂弯裏挣脱出去。
“够,够了。”
安言的胸口微微起伏,显然还没喘匀过气,“今天就到这裏了……”
不能再继续了。
而秦旭晟挑挑眉,他又笑起来,“也就是说,明天可以更进一步?”
安言:“……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哪有人是这么理解的。
他气得扭头要走,秦旭晟伸手拽住他的手腕,“还没吃晚饭。”
安言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的气息,他嘴唇殷红,毫无胃口:“饱了。”
“接吻也能当饭吃么?”
秦旭晟身上的压迫气息愈发浓郁:“可我还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