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慢条斯理道,“不要什么,我?”
安言被他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
下意识反驳道,“不是……”
他小声撒娇,“我好累了,哥、哥哥。”
安言讨好的用了秦旭晟喜欢的称呼,但贴过来的秦旭晟不为所动,眼神甚至更暗了些。
他撩起安言湿掉的额前碎发,指腹在发缝裏轻轻摩挲,“刚刚怎么不知道叫哥哥?”
安言:“……”
他发现自己好像弄巧成拙了。
秦旭晟抬脚跨进浴缸。
“安安今天特别主动。”
他说得很慢,“或许哥哥也该继续配合。”
浑身没一点力气的安言被扣住腰。
很久后,他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下,被裹了毛巾擦干,甚至耐心细致地吹好头发,才陷入柔软的床铺。
然后彻底昏睡过去。
安言一觉睡醒,已是日上三竿。
他发现自己错误地判断了一件事——他高估了自己的体力,并完全没料到不合适的后果。
腿酸腰软得别说跑路了,他连坐起来都难受。
他一醒,秦旭晟和有心灵感应般,带着早餐托盘,推门而入。
秦旭晟笑容从未如此灿烂。
“醒了,正好吃早饭。”
秦旭晟放下托盘,精神焕发,精力充沛,看着气若游丝的安言,收敛了笑意,担心道,“感觉怎么样?”
安言:“……”
安言把头埋进枕头裏不想说话。
秦旭晟俯身凑过来,作势要掀开被子,“让我看看。”
安言立即用腿压住被子,但不小心牵动酸胀的肌肉,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安言:“没事。”
他坚定了心裏的念头。
不合适!
绝对不合适!
秦旭晟倒也不急,他安抚性地亲了亲安言的嘴角,“只是看看有没有受伤。”
安言到底是刚睡醒,又没什么力气。
还是被检查了一遍,气得眼又开始发红。
秦旭晟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了滚:“还好,甚至不需要上药。”
他低声又嘆了什么。
这次安言听得很清楚,他面皮一下子烧起来。
不受控制地想起某些时刻,他的手被秦旭晟硬拉着放在薄薄的肚皮上。
而秦旭晟用的词是:“天赋异禀。”
安言无声地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秦旭晟像对待瓷娃娃般,小心地把人扶起来坐好,调整好舒适的坐姿,还在背后垫上厚实柔软的枕头。
他把民宿自带的床上桌撑开,将早饭摆好。
“吃饭吧。”秦旭晟递来筷子。
安言稍微冷静一点:“……我没穿衣服,也没刷牙洗脸。”
哪有人刚睡醒就吃饭的?
秦旭晟毫不介意地支着下巴,“你皮肉太嫩了,再穿衣服会难受。”
“反正整个房间裏就我们两个人,不穿也没事。”
至于另一点,秦旭晟掰过安言的脸,交换了个带着薄荷漱口水味道的吻。
“就当是刷过了。”
秦旭晟无所谓道,“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