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晚饭后学妹约冉清悠去健身房健身,
冉清悠同意了。
平时活动范围在宿舍和物理楼之间,吃饭都找最近的食堂。冉清悠每天运动量小的可怕,除了走几步路以外都没有别的活动。
五星酒店健身房设备齐全,不比专业健身房差。
冉清悠和学妹这种纯外行的,
看了一圈只有跑步机能勉强驾驭,
至少知道是做什么的,
其他的器械都看不明白。
冉清悠对着操作面板一通鼓弄,总算让跑步机工作起来,
在跑步机上快步走了十分钟就要坚持不住了。
也太累了啊,又累又无聊。
想到莫嘉祥为了维持状态每天运动的时间都是以小时计算的,这都能坚持下来,难怪他能挣大钱。
冉清悠和学妹在知难而退放弃锻炼这件事上异常合拍,
像是都在等对方先开口叫停,一说撤退立马头也不回的离开健身房。
睡前冉清悠躺在床上和莫嘉祥聊起今天的事情,说到健身的事情对莫嘉祥佩服了一番,又诉起苦来。
“我刚就在跑步机上走了十分钟,回来的时候腿都抬不起来,路都走不了了。”
“走不了路了,
怎么回事?”莫嘉祥有些担心。按冉清悠的说法她就在跑步机上走了十分钟,怎么也不应该路都走不了。
冉清悠倒是不太在意,“就是好久没运动过,突然运动太劳累了吧。”
“那也不至于走不了路,你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莫嘉祥问。
“没有啊。”说完还安慰莫嘉祥,“睡一觉歇歇就好了。”
莫嘉祥还是不放心,
叮嘱道:“做运动要循序渐进,
突然开始运动容易受伤。你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还不舒服的话我陪你去医院。”
“好!”冉清悠乖巧应下后和莫嘉祥互道晚安去睡觉了。
这一夜冉清悠睡的极不安稳,
不知怎的身体被压得动不了,翻个身都难。
这一晚冉清悠睡不好又醒不来,脑海中还不断闪过断断续续的画面。冉清悠觉得自己应该想起什么,却又抓不住一闪而过的思绪。
把冉清悠从糟糕的睡眠中救出来的,是电话的铃声。
被铃声吵醒的冉清悠猛地坐起身,她总算想起来为什么觉得米勒教授研究的东西看着眼熟了。
冉清悠手裏抓着手机也不知道接没接通,刚想举起手臂就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后一仰晕了过去。
是起太猛了吗?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冉清悠想。
再醒来时冉清悠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一抬手就看到了手背处插着输液的针头。看周围环境,应该是在医院。
她这是怎么了?冉清悠揉着额头,努力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她就参加了个研讨会吃了很多小蛋糕又在跑步机上走了几步,哪一项都不至于发展到住院这一步的。
想要起身查看状况,结果手也使不上劲,腰也用不上力。这到底是怎么了?冉清悠忍不住想要多想。
还好床帘外的人听到动静,掀开帘子查看情况。
“小冉姐,你醒了啊。”祝文济松了口气,“你等着,我把我表哥和医生喊来。”
说着就按下呼叫铃,又掏出手机给莫嘉祥发了信息。
“表哥刚在跟医生说话,他们应该会一起过来。”祝文济解释。
“我这是怎么了?”冉清悠说着又想起身。
“别动别动小冉姐。”祝文济制止了冉清悠的行动,“你需要什么跟我说,就躺着别起来了。”
“不是,”冉清悠被他弄的心裏发虚,“我是生病了吗?”
“害,”祝文济者才想起来自己说了半天没说最重要的,“没什么事,就是……”
“悠悠,你醒了。”莫嘉祥和医生的到来打断了祝文济的话。
“饿不饿?”莫嘉祥问。
“还好。”可能是因为刚醒过来,冉清悠现在倒是不觉得饿。
跟在祝文济身后的医生推推眼镜站到前面,说道:“冉小姐您好,我姓宋,是你的主治医师。”
“宋医生好。”冉清悠瞇着眼,看到他胸前铭牌上写着“骨科副主任医师宋雨锋”。
骨科,难道真是昨天在跑步机上跑了两步就出问题了?就知道不适合运动,以后还是懒一点吧。冉清悠想。
宋医生检查了一下输液瓶裏的液体,问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冉清悠道:“就是使不上力气,腿好像不听使唤了。”
“嗯,”宋医生点点头,“这都是正常癥状。你之前就没觉得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之前……”冉清悠仔细回忆,“昨天在跑步机上跑了一会儿,回来觉得腿疼,走不了路了。是因为运动把腿跑坏了吗?”
“不是腿,是腰。”莫嘉祥道。
宋医生有些无语的看着冉清悠,“我看你的片子,你这腰怎么也疼了一个星期,你都没有感觉吗?”
“腰……”冉清悠活动了下身体,“没什么特别的不适。”
平时一坐一整天,有时坐久了是有些不舒服,冉清悠都没放在心上。医生现在问起,她也想不起来有没有过特别难受的时候。
“医生,我到底是怎么了?”冉清悠问。
“腰椎间盘突出。”宋医生答道,“你们研究物理的都腰不好。按照常理来说,你之前会有头晕呕吐、腰部及下肢疼痛不适等癥状。就以你现在的情况,你在昨晚之前能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我只能说你或许是痛觉丧失了。”
“好,好阴阳怪气的一位医生。”冉清悠震惊。
“咳,”听到她的话宋医生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刚才是我迁怒到你身上了,抱歉。”
虽然不知道迁怒从何而来的,冉清悠还是轻声说了句“没关系。”
宋医生问她:“你是准备做手术,还是保守治疗?”
“您的意思是……”冉清悠决定先听听医生的说法。
“没有到非手术不可的地步,我建议是保守治疗。”宋医生说出自己的结论。
“那好,那就保守治疗吧。”冉清悠也倾向于这种。
“嗯,那就先住七天的院,”宋医生说完看向莫嘉祥和祝文济,“哪位家属去办理一下入院手续。”
“我去。”祝文济举手,“小冉姐你的证件。”
“我的证件……”冉清悠看向莫嘉祥,她到现在还没闹清楚怎么从酒店到医院来的,其他的自然也不清楚。
莫嘉祥道:“还在酒店,我刚才让子阳去取了。”
张子阳,莫嘉祥另外一位助理。
“行,那就证件取来了再办手续也不迟。”宋医生又看了看贴在输液瓶上的病人姓名,“冉小姐,你可以让朋友送些住院时需要的生活用品过来。”
“生活用品啊。”冉清悠也是第一次住院,想了想也就需要点衣服什么的。
“好的医生,谢谢您提醒。”冉清悠很有礼貌的回答,却见医生还站在原处不走。
“医生您还有事吗?”莫嘉祥不着痕迹的挡在医生和冉清悠之间,问道。
宋医生没回答莫嘉祥的问题,反而问冉清悠道:“你找谁来给你送东西?”
冉清悠一楞,她现在是病人不应该得罪医生,但实在不知道医生葫芦裏卖的什么药。小心翼翼的问道:“您想谁来?”
虽然她是第一次住院,也知道医生不会无缘无故打听探病家属。
宋医生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看向莫嘉祥道:“你别误会。我就想说……”
宋医生措辞一番也没找到合适的表述方式,干脆也不兜圈子了,直接说道:“你让谭雅给你送东西过来。”
“医生你认识谭雅?”知道这层关系,冉清悠也不觉得医生阴阳怪气的莫名其妙了,原来都有迹可循。
“嗯,我要见谭雅。”宋医生直截了当的说道。
“医生你!”冉清悠瞪大眼睛看着医生,看的医生不好意思的转头调整口罩来掩饰尴尬。
虽然冉清悠长这么大看过的偶像剧和言情小说两只手就能数过来。但眼前这剧情,这发展,明明就是……
“你喜欢谭雅!”冉清悠笃定说道。
宋医生转过头,无语的看着她。
“谭雅是我表姐。”
“啊,是,是吗?”冉清悠尴尬的笑笑,难得用浪漫思维思考一次问题,竟然还想错了。
人一尴尬起来就装忙。冉清悠把输液速度调快又放慢,端起手腕给莫嘉祥看,“护士小姐水平真好,扎针我都没感觉。”
祝文济在后面差点没忍住笑,心想小冉姐你刚才都晕倒了,可不感觉不到疼。
“那挺好的。”莫嘉祥配合道:“以后只要这位护士小姐上班,就拜托她来给你扎针。”
冉清悠干笑两声,“哈哈,这倒也不用。”
“不过宋医生啊,你是谭雅表弟的话,为什么自己不去见她?”
“见她?”宋医生一使劲把手裏的ct片子捏的嘎嘎直响,“是谭雅她做贼心虚,不敢来见我。”
“做贼心虚……”冉清悠想不到谭雅能和这个词扯上关系,忍不住替好朋友解释,“是误会吧。”
“误会?”宋医生冷笑,“冉小姐,您的腰因为长期伏案工作损伤很大。光看片子,我还以为是五十多岁的人的腰。而且颈椎状况也不是很好,同样需要多加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