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槐伸出手轻轻环住了我的后颈,然后缓慢地朝我靠过来,我知道他想干什么,大惊失色:“住手!”
我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人註意到,帝槐他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现在还在课堂上,导师还捧着书站在那裏讲课,同学们也都坐在旁边。这么多人,他就敢来亲我。
“别担心。”帝槐勾起了唇角:“我隔离了空间,没人能看得见。”
就算这样,我也不太愿意,我想把他推开,但可能是我用的力气有点大,帝槐他闷哼了一声。
我可能弄到他的伤口了!
这个认知让我有点手足无措,帝槐再一次靠过来的时候,我没有推开。
他的嘴唇很薄,明明是冷血的龙族,但唇瓣却烫的惊人,我微微喘着气,眼角余光还能看见正在讲课的梅林导师和正在听课的同学们。
……这太疯狂了。
这个吻结束之后,帝槐用两只手扣住了我的肩膀,我抱着他的腰,一时没註意力道,我的手掌开始变得有些湿漉漉的。
帝槐的伤口被我弄得裂开了。
但是他好像没感觉似的,浑然不觉得疼痛,低下头看上去还打算继续和我亲吻。
我推他,为了避免伤到他,我的力道特意放得很轻,但是帝槐却像之前一样闷哼了一声。
我:“……好了,别装了。”
我把我的手伸到他面前:“你的背疼吗?”
帝槐拿出手绢,慢条斯理的把我手上的血迹擦干凈,然后才语气淡淡地回答我:“我习惯了。”
他看上去是真的不在意,我根本无法想象帝槐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习惯疼痛。
我自己稍微磕到了一下都疼的不行,帝槐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伤口还裂了,他居然还衣服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的表情很平淡,但是我越看他越觉得心疼,犹豫了一会,还是凑上去亲了他一下,提议道:“我们逃课吧,回宿舍我给你上药?”
虽然我知道,龙族的伤势一般都能很快恢覆,但是我还是想尽量帮帝槐减轻一些痛苦。
更何况,我对这个世界还没有太大的真实感,逃课完全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逃课呀?”
帝槐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惊讶。
我这才想起来,和我不一样,帝槐他可是个好学生,从来都不逃课的那种。显然,他肯定会拒绝我的逃课提议。
我顿了顿,嘟嘟囔囔地补救我自己的面子:“算了,放学再去也一样,反正这节课很快就要结束了。”
“我怎么好让您等那么久呢?”
帝槐微笑了起来。他站起来,顺带拉着我一起往外走。
我们光明正大的离开了教室,但是不管是梅林导师,还是同学们,没有一个人向我们看过来,仿佛我和帝槐是两团根本看不见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