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跟你玩啊!
我宁愿自己跟自己玩。
我天天去翻帝槐挂在墻上的日历,算着我哥哥什么时候能回来。
等我哥一回来,我就去缠着他,非要让他叫帝槐和我断绝关系不可!
前几天我父王和我母后还用联络镜联络我,问我为什么这么久夜不归宿,那时候帝槐正坐在我旁边给我补课,我及时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推开,然后把我桌上的课本亮给他们看:“我在学院裏学习呢。”
我可不能让我母后和父王看见帝槐,要不然用不了一天,我母后就能自行推理出真相,那我就完了。
他们看到我正在学习,非常高兴,(甚至怀疑我吃错药了)然后大手一挥,给了我五百万金币的零花钱。
……给我零花钱有什么用?我现在一个金币都花不出去。
唉,愁死人了,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今天,帝槐纪年第一年第一月,黑暗星期六。
我正被帝槐关在书房裏写作业,帝槐就在我对面,一边看书一边盯着我,我笔下不敢停,心裏愁云惨淡。
昨天晚上我不想写作业,假装肚子疼,我演技精湛,把帝槐成功骗住了。
他答应了我三个条件,还愿意把大床让给我一个人睡。
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在我放下警惕的之后,他居然叫来了我们学院的医师。
结果……
唉,往事不堪回首。
总之,我今天一整天都得在这儿写作业。
他还给我布置了额外的作业,我本来打算和他抗争到底,但是他说:“我想您不愿意让国王陛下和王后陛下了解您现在的状况吧?”
他威胁我!
“你无耻!”
“写不写?”
“……写。”
我垂头丧气的在桌子前面坐下了。
现在,我已经写了大约快半个上午的作业了,期间帝槐还不算良心坏到底的给了我一盘蛋糕,就在我以为我得在这写一整天的作业时,突然,一只火焰传信鸟在帝槐的面前停了下来。
帝槐看了那只鸟传来的信,眉头开始皱得紧紧的。
我偷看了他好几眼,发现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由此可断定,那封信一定不是什么好信。
“殿下,我有事需要出去一下。”他站起来,“等一会我再回来陪您。”
陪我?
我才不要你陪呢!
我善解人意的挥挥手:“再见,祝你顺利。”
可能是真的发生了什么特别紧急的事,帝槐他没多说什么就直接离开了。
我手裏拿着笔,低着头,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咚咚咚”——帝槐下楼了。
“次擦次擦——砰”
——帝槐走了!
他走了!
走了!
我立刻丢下笔,兴奋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掏出了我的联络镜:
“丹尼尔!到学院门口等我!”
本王子要重新感受一下墻外自由的空气!
作者有话要说:??王子日记
帝槐纪年第一年一月,灰色星期一
上课,吃饭,写作业,睡觉
帝槐纪年第一年一月,黑暗星期二
上课,吃饭,写作业,睡觉
帝槐纪年第一年一月,血色星期三
上课,吃饭,考试,写作业,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