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必了。”
帝槐淡淡地说:“总之,我要参与骑士长的竞选。”
他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公平竞争,不是吗?”
……我头好痛。
说实话,我知道我现在最正确的做法是马上和他划清界限,免得他继续抱着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但是,我一直把帝槐当成我的好朋友,又不想和他划清界限。
真棘手!
“说起来。”帝槐他翻开了书,用闲聊一样的语气说:“要不是您当初精心策划的那场见面,我还意识不到我的想法呢。”
……什么?!
我自作自受啊!
就因为想要逃避写作业,结果把好好的朋友搞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太……太后悔了!
要是时光能够倒流,我就算是写一百倍的作业,我也绝对不会再出那种昏招了!
我又气又急,坐下又站起来,站起来又坐下,想着要怎样解决这件棘手的事。
“别紧张。”帝槐他还安慰我:“我并不是一定要您现在就给我回应。”
“你搞清楚一点。”我告诉他:“我是不会回应你的。”
“那我们也可以继续做朋友。”
帝槐说:“只要您身边不出现其他人,我可以接受这样的关系。”
“我觉得我不行。”
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我记得你会调配各种药剂?”
帝槐点点头:“怎么了?”
我满怀希望地看着他:“你给你自己来一瓶忘情魔药吧,怎么样?”
帝槐听完后笑了起来:“您还真的相信了?”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我听完他的话,松了口气。
我就说,帝槐他除非脑子坏了,要不然怎么会突然喜欢上我呢?
我以前还老是欺负他呢。
但是,我松口气之后,再想想我刚才的心情,马上就恼羞成怒:“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我道歉。”帝槐从善如流:“毕竟您之前可是好好地骗了我一次呢,这只是我心血来潮,给您的一个小小的恶作剧。”
他一提到那件事,我原本满腹胸腔的怒火一下子就降下去了:
好吧,这件事是我理亏。
我们的谈话暂时终结了,我松了口气,唯一的想法就是:
帝槐他的报覆心也太强了!
我本来还以为这件事告一段落了,但是,帝槐他还是没有改变他的想法:“我还是要竞选您的骑士长。”
“为什么啊?”
我搞不明白,对丹尼尔来说,做我的骑士长算是一件很有前途的工作了,人和人不一样,对帝槐来说,这个工作一点前途都没有的。
“我想您也知道我有很多追随者了吧。”
帝槐说:“我需要给他们安个名正言顺的职位。这样也方便我行动。”
我想起来了,帝槐的确有很多追随者,但是他的追随者基本上都是平民,虽然有一些贵族,但是不多。
毕竟帝槐他现在对外显示的实力还是“剑圣”,对贵族来说,只能算是一个很不错的追随者人选。
“而且,您也不用担心费用问题。”帝槐说:“所有的开支我来承担。”
我想想我看过的那些骑士小说,再对照一下帝槐现在的情况,顿时反应过来:
帝槐他这是要开始组建自己的势力了啊。
由于现在他根基不稳,如果贸然组建了一个自己的势力,很容易受到那些贵族的针对:毕竟怎么能让看好的下属自己去组建势力呢?
还是赶紧打破他的幻想,让他老老实实来投靠比较好嘛。
所以,帝槐他就需要一个靠山,那个靠山就是我了呀!
我顿时觉得肩上的责任重了起来。
我想明白之后,很慷慨的说:“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了。”
“你不用参加选拔了。”我想了想,决定道:“到时候我把城堡的右翼划给你用吧,我到时候再给你安个骑士长的名头就好了。”
“你也不用真的当我的骑士长,丹尼尔就很好了,他从小就是作为我的骑士长来培养的。”
“那么契约?”
帝槐问我:“您打算和谁签订骑士长契约呢?”
当我的骑士长是要签魔法契约的,签了契约之后,我的骑士长就和我有着一丝不可阻断的联系了,要是我有什么命令,我的骑士长是必须要去完成的。
很明显,帝槐他问我这句话,一定就是不想跟我签这个契约,我也不打算让他跟我签。
所以我通情达理地说:“我只和丹尼尔签,你就不用签了。”
“你就当个挂名的就行了,我城堡裏的事你都不用管了,丹尼尔会做好的。”
帝槐扯了一个笑,看上去好像有点高兴,又有点不高兴。
……这应该是高兴吧?
我不确定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