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这陆南堇啊,越来越不给我这个叔父面子了......”
提到陆南堇这三个字,谭愿无奈的摇摇头,眉头轻易紧缩,还忍不住的叹息。
“舅舅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既然你喜欢于冉,那舅舅就去跟南堇说两句,争取给你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周文宇感恩戴德,心里对谭愿的憧憬更甚,甚至有了一种想为了舅舅除掉陆南堇的想法。
既然他挡了自己的道,那就不必手下留情了。
那天晚上,谭愿跟周文宇说了很多,甚至精确到了接下来的每一步该怎么走。
于冉在庄园里整整泡了一下午的药浴,醒来的时候身上半点力气都没有,而男朋友正坐在浴池旁不紧不慢的喝着咖啡。
背上传来的感觉很奇怪,酥酥麻麻的,但是伴随着细微的疼。
她稍微动了动,中午那些刺.激到流鼻血的画面纷纷涌入脑海,瞬间就堵住了她正想开口的嘴。
天!自己居然那么主动!还撕烂了他的衣服!
床上的种种纠.缠历历在目,只是她记不得最后怎么样了。
池中传来水声,男人转头,一眼便对上了女孩儿那双羞答答的桃花眼。
“醒了,还难受吗?”
陆南堇像个没事人一样,穿着光鲜昂贵的衣裳缓缓走进,指尖轻轻探了探她的额头。
“还好,不烫了。”
明明发生的时候是两个人,为什么尴尬的只有她一个?
陆某人花了好长时间才冷静下来,现在过于亲密不是什么好办法。
“自己可以穿衣服吗?”
虽然于冉不想承认,但是身体就跟被抽空了一样,动弹一下都很困难。
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站得起来,尝试了一下之后差点没整个人没入药汤之中。
他原想让外面的阿姨进来帮她穿一下衣服,可是瞥了眼浴池中可怜巴巴的丫头又飞速心软了。
赶忙转身从旁边的晾衣架上取下毛茸茸的浴巾,大步到了池边。
他蹲下,将浴巾仔细围在女孩儿的胸前,随后轻轻一提就将她拥入了怀里。
女孩儿的身子软软的,隔着浴巾就像是抱着刚出生的婴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