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天,亚久津带着小孩子回家的时候他已经退了烧,正在研究手臂上抽血时留下的针孔。
“小鬼,你听得到吧”亚久津问,原本他以为这孩子是真的听不到,但是今天检查身体的医生说这孩子只是左耳有听力缺陷,右耳还是健全的。但是他为什么不说话或者是会不会说话这个问题现在还在诊断的过程中。医生的意思是这孩子长期处于没有人交流的环境裏,智力只有同龄孩子的一半不到,而且就目前情况来看,他的语言能力也极其低下,是需要重头开始学习的。
“小鬼,你听得到吧”亚久津又问了一句,对方还是没有回应,亚久津的心裏开始烦躁,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这一直不开口说话的小孩。
“亚久津仁”
……小孩子的神情好像不太理解他的话
“亚久津仁,我的名字”
……还是得不到对方的回应
无奈地嘆口气,亚久津抱了抱小孩瘦弱的身体,牵着他打开了家裏的大门。
昨天的警察来了,经验丰富又善于描述的女警将这孩子的可怜的身世添油加醋地讲给亚久津优纪,两个女人坐在一起从这孩子的祖宗十八代开始一个个的都问候了一遍,两个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不负责任的家长,顺便也把亚久津同学乐于助人救人于水火的事迹表扬了无数遍。
亚久津回到家的时候两个女人正坐在沙发上哭天抹泪,红肿的眼睛不亚于又看了某些大写特写感情深厚被迫分离十年生死两茫茫我心向明月明月照沟渠女主绝癥男主失忆父母双亡妻离子散的言情戏码。
不屑于看那两个女人的表情,亚久津抱着小孩子往沙发上一靠,修长的腿搭在茶几上,顺便用一只手将乱动的小孩子按住。
“女人”漫不经心的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亚久津开口:“有这孩子亲人的消息我要第一个知道。”
“诶?为什么?”
“我要宰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