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本大爷怎么了?”迹部俯身看着不甘眨眼的小孩子,“本大爷可是为了你一天一夜没有睡过觉了。”
“……”
“咦,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不二凑过来打断迹部和小七之间的互动,颇为有深意地暼一眼迹部眼睛下面的青黑色,果真是一天一夜没有睡觉?那真是值得好好追问清楚的事了。
同一时间迹部也朝不二暼一眼,挑衅一般地勾了勾嘴角,眼睛裏的意思很明显【本大爷的事你知道的那么多做什么?总之这是我和他之间的小秘密】
“是么?”不二敛了眼睛裏的锋锐捏捏小孩子的脸颊,“怪不得昨天晚上睡得不好呢,原来都是迹部的功劳。”
……
就在两个人焦灼着互相不让的时间,病房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戴黑框和口罩的人走进来,看看几个人的脸色,慢慢开口:“病人现在需要休息,请你们先出去。”
迹部和不二互相看一眼,决定听医生的话,反正小孩子在这裏也跑不了,而且他确实需要休息,于是一间病房裏就只剩下了一个医生一个病人相互沈默着。
良久之后——
“看来他们对你不赖嘛。”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医生扯掉眼镜和口罩,靠窗户随意站着,跟进门时那个拘谨卑微的样子毫无关系。
“还行吧”同一时间变了的还有小七的气质,他的半个人隐在黑暗裏,只露出另一半好看的眉眼,懒洋洋地倚在床边,勾着嘴角笑。
“没想到你还活着。”
“没办法,命大。”
那医生的目光看过来,浅灰色的眸子裏流淌着无机质一般的光泽,“既然活下来了,何必继续踩进来?”
“你说呢?”小七绞着一缕头发,转头看着那人,“我可不记得你原来有这么婆婆妈妈。”
“切”的啐了一口,那人还是低声问道:“你舍得放弃现在的生活?那些人可是把你当宝贝一
样的护着呢。”
“舍得舍不得好像由不得我决定吧。”小七也不在乎那人口气裏的调侃,只笑着交握起双手,“阿古斯,你说那些人知道我还活着的话,是不是会很兴奋?”
“啊,多半会兴奋的尿裤子。”
“呵,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虽然我很喜欢。”
“诶~你这个样子可真不像个12岁的孩子。”
“是么?”小七的眼光勾着棱角在那人身上绕了一圈,“不过我确实只有12岁呢。”顿了一下他继续:“阿古斯我觉得我们的叙旧也差不多该结束了,说说正事吧,你觉得我的计划怎么样?”
阿古斯挑着眉毛看了小七一会儿,“在说这个之前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这些人?”
“会尽快的,应该就这两个月之内。”
“难道要搞失踪?”阿古斯问道。
“失踪?怎么可能?要彻彻底底的从他们的生活裏消失才对。”
“说到这个,忍足利市被找到了。”
随着这句话的落音,小七的目光抖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缥缈的笑容,“那正好,可以陪我唱一场大戏。”
“呵,那我就擦亮眼等着看你的大戏。王子覆仇记?哦不,应该说是对自己亲生父亲的覆仇记。”
“呵呵”对于这句话小七并不辩驳,如果没有搞错的话,那个叫做忍足利市的男人,将他养到7岁就抛弃的男人,似乎确实有着某种血缘关系呢。
作者有话要说:
貌似挖了一个大坑给自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