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小七笑了一声,讽刺地瞥着忍足利市,“你是我爸爸吗?”
“当然”,忍足利市端着红酒,透过灯光看仿佛是血染的恶魔。他就这么看过来,眼底的疯狂一眼可见,“你小时候可是一直是这么叫我的。”
“你说的是6岁以前?”小七就着身后的沙发坐下,懒洋洋地瞇了瞇眼,把疑问句说成了肯定句,“你有把我当儿子看待吗?”
“哈,没有。”
“诶~正和我意。”
他们两个都靠着沙发坐下,远远地看过去竟然有一种极其和谐的感觉。
忍足利市又灌下一杯酒,“我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谁知道呢?”小七摊手,“你做父亲的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他靠过去,自下而上地盯住忍足利市的眼睛,“比起这个,我比较感兴趣的是……你回来做什么?”
“当然是赶过来看你。”
“是吗?”小七顿了一下,讥诮地舔了舔嘴唇,“你想要吧?我的……身体?”(字面意思,不要乱想)
“想要”忍足利市眼神闪动,贪婪地勾了勾嘴角,“我可是,做梦都想要呢!”
“忍足利市!你在说什么!”一声压制着愤怒的声音,话音未落,小七已经被卷进了怀裏,迹部皱着眉看着小孩子,“你怎么能单独和这家伙呆在一起?”
“嘛,还有人要护着你……”忍足利市笑着看看迹部,“你看上他什么?也是身体吗?”
“闭嘴!”迹部怒火中烧,“你怎么能当着小七的面说这种话?!”
“心疼了是吗?难受了是吗?”忍足利市笑起来,毫不掩饰眼裏的疯狂,“可是他已经是我的了!从出生起,就是我的!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闭嘴!”
“砰”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小七从迹部怀裏去看,一向冷静优雅的幸村动了手,打倒了忍足利市。
冷冰冰地带着冰刀般寒意的话从幸村完美的唇形裏逸出来,堪堪能让这裏的几个人听到,“忍足利市,像你这样的渣子,根本就不配做他的父亲。”
“哈哈哈哈……”忍足利市笑了几声,随意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他挑眉的瞬间邪气无比,“你们都喜欢他,但是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你们问问他敢不敢说自己能配得上你们!!”他的眼光蓦地看向小七,一咧嘴,“你认为自己能配的上吗?亲爱的…小七?”
在他的话结束的瞬间,小孩子的身体猛地一抖,迹部察觉到他的异常,急忙伸手扭过他的脸,“不要听他胡说八道。”
“小七,我们走。”幸村开了口,从迹部那裏抱过小孩子,头也不回地离开,迹部凉凉地回头看着忍足利市,阴郁的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煞气,“忍足利市,我们找到你不是让你回来兴风作浪
的,你要清楚,这裏的每一个人都巴不得送你进监狱。”
忍足利市瞥眼,“那就送我进监狱。”说到这裏他又挑了挑眉,“唇亡齿寒,兔死狗烹,大不了就是鸡飞蛋打,玉石俱焚,你以为我活到现在还有什么可怕的?”
“你会为现在的话后悔。”
迹部说了一声匆匆追上幸村的脚步,刚才小七的表现有点不对劲,他不放心把他单独交给幸村。或者说正是因为幸村在才更不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