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让你绕进去了,你路遥宁如果别人说什么就听什么,那我祁字倒过来写。”
“最近亏了一大笔。”路遥宁道,“祁总消息灵通,大概早就听说了吧。”
祁若初也不避讳:“宁北?”
“嗯。”
“谁干的,江落城?”
“不然还能是谁。”
祁若初便笑:“他怕你赚够了就跑了,江落城为了留你,倒也狠得下心。”
路遥宁毫不客气:“自损八百,他有毛病。”
“真打算和他斗?”
路遥宁反问:“难道白叫我亏?”
祁若初沈默不语,盘算一遍,竟没什么破绽,桩桩件件都说得过去,神念一松。
“那我带着你做不要他,真要把他坑死了,遥宁,你不会心疼吧?”
路遥宁冷笑一声:“我心疼他干什么?”
“夫妻一场,总该有些情谊。”
“我和江落城为什么结婚,祁总最清楚不过,现在说这些假惺惺的话,好没意思。”路遥宁灭掉烟,眸色渐冷,“我这个人从来不讲情谊。”
“那好。”祁若初道,“我们一起在英国註册一个公司,遥宁,你拿两千万出来,再做一个壳子,他一定不知道是你。”
路遥宁听了却不满:“钱还一分没到,先让我出血。”
“你只拿两千万,剩下的我出,我们一起出两成。”祁若初很温柔地说,“到时候就什么都有了。”
“你只想出两成?那不是和江落城差不多,没有绝对话语权,有什么意思。”
“那你说几成?”
“四成。”
“四成只怕江落城不肯。”
“我有办法。”路遥宁望着他,贴身过来,音调放低,柔和而低缓地说,“若初,只要你想,我可以帮你拿到。”
祁若初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我想的可不止这些……”
“遥宁。”江落城的声音斜斜地插进来,冷静而有力,像把戒尺似的划开了两人,拿着一件羊绒外套披在路遥宁身上,手臂环了她一圈,沈声道,“露臺上冷。”
“聊得差不多了。”祁若初的眼睛黏在路遥宁身上滚了一圈,方才恋恋不舍道,“我不打扰了。”
人走了,路遥宁开口道:“我们只用出两千万,四成。”
江落城却不跟他说这个,裹着外套把人圈在怀裏,咬着后槽牙道:“我再不来,你们俩的眼珠子都要黏到一起去了。”
“江总不是信心满满吗?”路遥宁慢悠悠重覆了一遍江落城说的话,“不是什么口味都吃得下。”
这话并没说完,便让江落城恶狠狠的咬了一口,折着她的腰,把人摁住吻下去。
露臺风冷,她揽住他的脖子,缩进他的怀裏。
外套从肩头滑落下去,环着颈子的手也松开了,落下来,路遥宁懒洋洋的被吻,身体都懒得承劲儿似的软在人肩头,软在人怀裏,手指松松地捏着江落城的领带。
舌尖被吸得很痛,但身体一阵酥,也就懒得推开人。江落城刚喝了酒,舌尖有杜松子酒的甜味和一点点烟草的苦,不难闻,混合在一起,反而有一种奇妙的醉意。
路遥宁被这气味吻到发喘,领带越拉越松,顺手又拨开最前端的两颗扣子,摸到男人瘦削而锋利的锁骨。
江落城捉住她的另一只手,带着细细的手腕圈住自己的腰,身体就贴得更紧了,也更热,路遥宁摸到他肌肉紧绷,像一支笔直的箭。
她想了想,江落城在床上腰是很韧的,心裏难免有一点点饱足,开始拽动他的衬衫,抚摸上光滑紧致的背肌,身体密密地渗出水来。
确实,也不是什么口味都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