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但是他亦高兴,至少她愿意反驳他了,不是吗?
她不理他,继续看着海边。
沈默许久。
他看着海风越来越大,她不停的咳着,想不出别的办法,他强制的抱起她往回走。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以为你是谁,放开我。”她在他怀中不停的挣扎,但是,尽管她使出最大的力气,也没挣脱出他的双手。
“你对我除了用强就只剩下强了吗?”她双眼布满血丝,回忆起他强要她的那晚。
他停顿了一下,不理会她的喊叫。
终于把她送回医院了,他陪在她身边,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不想看到你。”她干裂的嘴唇轻轻的吐出这几个字。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医院。”尚韩宇委曲求全的说着,恐怕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这样。
辛子可现在看着他的脸就很厌恶,很烦“我又不是你的谁谁谁,你的心也与我无关,我在说一遍我不想看到你”
“至少你身体没恢覆前,我都会在这裏陪你”照顾她是他的责任,亦是他心裏的想法。
“你在这裏我永远都不会好,而且还会越来越严重”
“你就这么讨厌我?”他不甘心,哪个女人不是巴不得他每天都陪在他们身边,可她确想瘟疫一样赶着他走。
“对,我这裏不欢迎你”
她连看都不看他一样,背对着他。他已经憋了很久的怒火了,第一次有人这么对他。
他起身看了她一眼,朝病房外走去。
虽然他离开了,但是却吩咐一声有关她的一切,每天都必须跟他报告。
12
他找她
待他走后没多久,她便随着他的脚步走出了医院。
她讨厌医院,她总是觉得医院是离天堂最近的地方。
依稀记得,在她很小的时候,她本来有个妹妹,确因为痢疾,最后死在手术臺上。那时候太小,而且妹妹也刚出生没多久,所以她还不知道伤心。
搭上计程车,来到白沐儿的所住的公寓。
站在门外,手几次想按门铃,都不好意思的缩回了,毕竟她们认识不过一天,然而,她又不想回家,她怕看着偌大的别墅空空如也的只有她一个人。
白沐儿正准备下楼丢垃圾,打开房门,看到一脸犹豫的自可正在门外。
“咦,可可,你来了怎么不叫我给你开门,快进来。”白沐儿拉着她的小手走进房间,突然发现她的手那么冰凉,很想问点什么,但是看到她苍白的脸庞,她不忍了。
“我……我……”辛子可不知道该怎么跟白沐儿说,她不想回家,因为现在家裏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你的眼睛怎么了,整个人怎么憔悴那么多。”白沐儿看着那双红的发肿的双眼,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只是又要麻烦你了。”辛子可一脸歉意。
白沐儿有些好笑的看着子可,这个女生还真好玩“上次不是都说了吗?你不是要借住在我这裏吗?怎么又说麻烦呢?”
辛子可眼泪抑制不住的流了出来,伏在她身上抽蓄“除了他们,你是这个世上唯一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呃。”白沐儿拍着她的背,似是安慰着她。
然,尚韩宇这边听着医生打了的电话,一张脸不停的变化着“你们是什么医院,看个人都看不好。”
医生唯唯诺诺的符合着他。
尚韩宇也知道现在那医生出气也不是办法,他不停的想着她会去哪裏,海边吗?
已经接近凌晨了,他换了衣服,开着车来到了苦海,在海边盲目的需找着她,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回应他的只是海风的呼啸,海浪的拍打,沙滩上连一个人影也没有。
“该死,她去哪裏了!”他嘴边不停的咒骂,脸上的失落是谁也无法触碰的。
顶着黑眼圈回到家,天已经亮了。
尚云在客厅等他,昨晚他起来发现儿子的房门没关,房间裏居然没人,这个小子就算找女人也不会晚上不回家,他打他电话,电话铃声却在家裏响起,小子子可还病着,他会去了哪裏?
“你昨晚去了哪裏。”看着他一脸的阴霾,眼睛还有黑眼圈,不禁疑惑,难道这小子在医院陪子可?
“她昨晚偷偷的从医院走了”嘶哑的声音响起,或许是因为在海边喊太久了,嗓子有些坏了。
一句话,已经证明了所有。
尚云也不知道说什么,看着他颓废的样子,当时让子可住进他们家到底是错还是对?
“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会让私家侦探去找子可。”尚云毕竟是他父亲,还是关心着他。
辛子可的手机忘在了医院,一点都不知道他为了找她一整晚没睡,或许是因为太疲劳了,她睡的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