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域中间殿堂的鬼火忽大忽小,于是整个殿堂也是忽而很是光亮,忽而又黯淡下来,这样的气氛会使人的内心安静不下来,有点隐隐约约的烦躁。稻一秀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听到鬼皇开口道:“听说你是这个六界当中炼器最好的术士,可以帮本皇一个忙吗?稻一秀。”
听着这话,稻一秀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是因为他想要知道接下来他们要做什么,他懒懒散散的坐在椅子上,怎么舒服就怎么坐着,神情莫测,漫不经心低沈的语气说道:“鬼皇,你要我一个小小的术士做什么,呵呵,我能做什么呢?”话语当中似乎还是哀嘆了一口气,气氛沈闷而压抑,安静诡秘。
夷刀慢悠悠的说道,“稻一秀,你从鬼域通道一直飘到黄泉路奈何桥,想必也看到了这大半个鬼域的风景,贫瘠破败寸草不生,不是鬼呆的地方,而这鬼域的鬼差也稀少,六界当中,都说人界是最弱的,生命短暂且力量弱小,其实不然,人界繁衍不息生生不息,人世间繁荣昌盛,而鬼域倒是成为了六界最差的,我们范围和时间都受到其他五界的限制,我们见不了阳光,我们没有实体,虚无缥缈,偶尔去一趟人间,都被称为恶鬼,道士做法魂飞魄散。”他说着话,皱纹满面并随之波动,声音苍凉而悲重,威严难听。
稻一秀听着那话,便开始反驳了,“鬼有鬼力,力量很强大而诡秘,成为鬼就可以修炼,寿命比较长,人却没有什么力量而且生命短暂,都不是绝对的自由的。”本来还想说你知道为何都称作是恶鬼呢,根本就没有去想你们鬼域裏面的鬼做过了什么事情!
像是明白稻一秀心中的意思,或者是鬼皇在说出那样的话就知道下面听着的人,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并没有做过什么害人的事情,不可否认有一小部分,但是部分代表不了全部,你也真实的看到了鬼域的现状。这裏面其实还有之前的鬼王夷藏做的一些事影响的,下了强大的术法,一秀术士,这个你可以问黑达长老!”
听到这话就明白什么意思了,猜测都是对的,稻一秀和夷藏夷衣是很多很多年的交情,启是这个鬼皇说了几句话而相信的,但是也知道现在这个情况是怎么一回事了!
稻一秀微低着头,笑了一下,“黑达长老,我稻一秀一向敬佩你,没想到你竟然和鬼域的在一起暗算我们夷罗宫,我不管你是被逼迫的还是什么原因,我都无法接受,这件事情我们之后再算。”
说完这话,稻一秀继续开口道:“鬼皇,您继续说!倘若当初宫主夷藏下强大的术法,现在鬼域的术法应该也解开了吧,因为夷藏和白甘甘共妖心,夷藏白天可以实体并且魂魄也回归到他身上,只是夷罗宫宫主夷藏和藏楼主人白甘甘在鬼域下落不明,鬼皇不应该给个说法吗?”
鬼皇立即回覆了,“没有解开,术法仍然存在。既然您说想要讨个说法,那么实话交代你,本皇确实也不知道夷藏和白甘甘的下落,派鬼兵寻找鬼域没有看到她们的踪迹,本皇猜想,也是一个大胆的想法,也许他们不在鬼域,毕竟弱水可是连着天上的银河,说不定在天上!”
稻一秀真的要笑了,他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既然已经入了圈套那就便早早脱身,也不知道能不能离开,但是话说了出口,“既然鬼皇开口道夷罗宫宫主不在鬼域,我也不便多呆,在下告辞!”
“茶凉人走,这茶还没有凉就要离开,先坐坐吧!”
黑达长老在这一刻开口说话了,说了挽留的话语,但是这话语轻飘飘,“稻一秀,我们都不知道夷藏和白甘甘的具体位置,但是我之前和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你,我的身上带有了丹药,留你下来只是商量一点事情做一点事情而已。”说完这话,将丹药抛了出来,直接给稻一秀。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都不知道具体位置,难道还真的是成仙了不成,绝对不可能,弱水和曼陀罗花的毒素,白甘甘肯定还是在昏迷当中,一定在这鬼域某个角落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