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只是安静地看着那人的脸,明明无比熟悉,却觉得很陌生。
杨佩佩是朝阳的大学室友,两人以前好到同进同出,可是五年前,她正是喝了杨佩佩递过来的那杯酒,才会不省人事。
朝阳的心绪有一些复杂:没想到,你会嫁给朝平。
提起这件事情,杨佩佩眼中也是闪过也是闪过一丝莫名的复杂。
五年前,她准备了两份药。一份用来陷害朝阳,一份用来帮助自己。
可谁知道,她顶上的那个目标,走错了房间,最后送到了朝阳的床上!
气死了!
按照备辈分来算,你应该叫我一声嫂子才是。如今也是一家人了,为什么不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谈,那么生气做什么?嫁给朝平,不过是这男人好拿捏罢了。找到更好的,踹了便是。
朝阳偏过头:没什么好说的,我母亲留下来的那些遗产现在给我,我马上就走。
房产证明,还有那些属于我母亲的首饰,一样都不能少。
汪蕾听见立马尖叫:你母亲哪有什么首饰!
你脖子上现在带着的翡翠项链,耳朵上的珍珠耳环,难道不是我母亲的?朝阳的话顿时堵住了汪蕾的嘴巴。
动作快一点,这样,我才好赶紧走,也避免碍你们的眼不是?朝阳冷笑,这话刺激到了汪蕾。
你这个女人给我滚出去!朝家没有一分钱是你的!她冲过来就想打朝阳,结果猛的被人推出去,摔坐在地上,顿时哀声惨叫起来。
朝小鹿满脸的警惕:不准你欺负我麻麻。
朝平赶紧去扶汪蕾,他这人性格一向不争不抢,即便是自己的母亲被推倒了,也只是说了一句:朝阳,你不能这么没礼貌。
看清楚这小孩的脸,杨佩佩愣住了,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
像!太像了!跟那男人有七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