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真是这样吗？”帝柏繁又痴痴傻傻地问道。
“嗯。”阮初肯定地回答道。
“那我现在没有跟玛丽结婚，我没有违背我对她的誓言，我也不想再跟别的人开始新的生活了，她还会来我的梦里吗？”
帝柏繁听到阮初的话，像是看到了一丝希望似的，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追问道。
“这个……”阮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他顺着帝柏繁的话说，自然是能够稍稍安抚住他的，但是如果她说的话不是事实，岂不是在说谎骗人了。
可是这时候她否认了，那么帝柏繁一定会很伤心，她不愿意看到帝柏繁伤心难过。
看到他难过，自己也会跟着莫名地难过起来。
“我就知道你说的不是真的，她不会再来了，她生我的气了。她活着的时候我没有好好对她，她死了，我依然辜负了她。”帝柏繁说着，继续喝酒。
可是酒瓶子已经见底了，帝柏繁埋怨道；“这么快就没有了，我再去拿。”
说着就要站起来去拿酒，阮初赶紧拦住他道：“喝完就不要再喝了，你去休息一会儿吧，我也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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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不要走。”帝柏繁听到她说要走，赶紧挽留道，紧张地就抓住了阮初的手臂。
阮初抬头看着他，那样一副期待的样子，不忍心拒绝他。
四目对视，一个人心疼和压抑的柔情，一个是伤感和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