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将最后一丝污秽也灼烧干净,日头升起,平磐镇开始有了生活的气息。
宋离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后侧方的早餐店前排了长长的队伍,属于食物的香味被风送到宋离身前,他靠在窗沿上看了几秒,又牢牢关紧窗户拉上了窗帘,将所有的日光都隔绝在外。恰逢此时身后覆来温热的身体,封愈双手环着青年的腰,鼻尖抵在后颈的棘突上轻轻蹭了蹭,沙哑的嗓音里还带着朦胧睡意。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昨晚半夜有人敲响了地府专供丧葬品店的大门,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双眼通红,呼吸急促又哽咽地说着自己母亲去世。虽然很不愿意打扰封愈,但尤拓还是给他打了电话。
最后宋离也一起跟着来了丧葬品店。
但将丧事必需品搬去逝者家里,布置灵堂这些事宋离没参与,是封愈和尤拓一手经办的。
两人忙活到三点左右才回来。
宋离在男人的怀里转了身,目光描绘着封愈染上倦怠的眉眼。傍晚刚解决完戈沭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多休息封愈就去忙店里的事情,累也在情理之中。指腹轻轻蹭了蹭男人的眼尾,他低声问:“吵醒你了?”
“嗯,再睡儿。”
一觉睡到了十二点,封愈醒来时宋离正靠在床头跟张罗聊天。
“在聊什么?”
“奶茶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