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离真想把巴掌呼他脸上。
过了最难熬的那阵,当然没那么难受了。
但一旦回忆起来,哪怕宋离平时疼痛感不强,也不免冒了点冷汗。
他陷入柔软的被褥之中,从被中伸出的手臂白如瓷,瓷上坠着点点红梅,漂亮得让人恨不得藏起来只余一人观赏。封愈托住他的手腕时,被宋离反手抓住狠狠掐了一下。他也没觉得疼,任由宋离发泄,但另一只手已然悄悄探入了软被。
宋离掐着他的动作一顿,眼尾重新泛起潮红与湿润。
光是一个简单瞥过来的眼神都足以让封愈那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血液再度颤栗沸腾起来。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垂首。
待到彻底结束,窗外的夜色已经被晨曦的光辉取代,封愈只随意拢了件外袍,松散的衣襟下是漂亮分明的肌理。他起身将窗户打开,迎面而来的风将草木花香送入屋内,很快便吹散了其中的浓郁气息。
宋离往被子里缩了缩,清隽的眉眼染上洇色,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嗓子微动间泄出来的声音久经作弄而变得沙哑:“我想睡觉。”
“我陪阿离。”
青年闻言,抵着那点倦意掀起眼皮看他,满是倦怠的眉眼间露出了几分似笑非笑的调侃:“只陪我睡觉?”
封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