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想干什么?别过来别过来!哇啊啊——”<>
她眼睁睁瞪着他跨下温泉池,然后一步步朝她逼近,她忍着左脚踝扭伤的疼痛试图在水中站起,无奈重心不稳又一次跌坐,只好蹭着臀儿狼狈地退退退,退到整个背部贴上岩壁,已退无可退,他依然没有停下泉中前进的步伐,蓦然迫近,将她困在池中小得不能再小的角落<>
两人同样湿漉漉又热气蒸腾,高大的他杵在这一片热气中压迫感更是暴增,乐鸣秀瑟缩再瑟缩,不知道自己还能如何自救,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与他相差悬殊,不可能有逃月兑的机会<>
所以……该虚与委蛇吗?<>
她勉强扯开一抹笑,笑得好生僵硬,眸珠滴溜溜打转才想挤出话来,他却朝她俯下,把她压在温泉池的角落又一顿猛嗅<>
这么爱乱闻,这人根本不是人,是狗吧?<>
乐鸣秀被他的古怪行径接连惊吓了几次,这一次竟然淡定许多,她屏住呼吸,全身僵硬,维持背贴岩壁的坐姿不敢乱动<>
他的鼻子又探进她的发中边闻边蹭,他嗅着她,同时乐鸣秀亦感受到他的体热、闻到那属于野性的气味,她脑海中浮现他那一双兽瞳,人的身躯却有兽的意识,仿佛人兽之间他厘不清界限,放任自身在两者间飘流<>
他这般模样,是病了吗?<>
意随心转,她下意识探出一臂,掌心缓缓覆在他的天灵盖上<>
他尽管高大魁梧,此时脑袋瓜正流连忘返地埋在她颈窝,让她一抬手就能模到他的头<>
她的灵能能感应所有生灵的命象,不管是长年生成的病竈或是不可告人的隐疾,只消她探手一按、唤出灵能梭巡,很快就能寻到结果<>
然而结果是——<>
他体内没有病竈,没有隐疾,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东西,却有一股气劲浑厚的巨能<>
他体内的能量左突右冲,跳月兑控制,巨大的一团气在他身体裏造出战场,自攻自守,竟奇诡地维持住一种恐怖平衡,也许正是因这一份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的平衡,才勉强令他的神识没有完全兽化<>
他到底是谁?来自何处?<>
他其实与她相似,他们都是灵能者,只是他的能量像“误入歧途”了,全然不按顺行路径去走,叛逆得十分彻底<>
“我可以帮你的,你听明白我说什么吗?”乐鸣秀轻揪他的乱发,试图将他的脸拉离自己颈窝,但效果不彰,最后只得捧住他的脑袋瓜,使劲儿推开一小段距离<>
他显然不太痛快,微瞇的双目显得阴鸷,鼻头还不满地皱了皱<>
乐鸣秀掌住他的脸没有放手,舌忝舌忝唇赶紧再道:“我想……我想应该可以,虽然从未遇过如你这样的,但很可以试试啊,我的灵能能助你控住体内巨能,让那一团气不再如无头苍蝇般在你体内造乱,你听懂我说的话吗?”<>
他没有出声回应,目光变得深沈,鼻翼略略歙张<>
乐鸣秀内心既紧张又急切,忍不住再次舌忝了舌忝唇,粉女敕舌尖迅速滑过唇瓣<>
她未料自己这个纯属无心的小动作竟把他的欲念骤然点爆!<>
年轻的男性面庞突然迫近,那挺直的鼻猛往她唇瓣努过来,她本能地想扭开头,下巴却被他一把扣住,掐得她小口无法闭起,粉舌微微吐出,然后他还非常过分地想把鼻头蹭进她的口中嗅闻<>
“你别唔唔……太过分唔唔……放唔、放开唔唔……”乐鸣秀使劲儿想推开他的脸,细瘦双腕忽地被他一把攫住,真真没法子了,他既然拼命往她口裏钻,她也不跟他客气了<>
她咬!<>
鼻头被重重咬了一记,果然疼得他龇牙咧嘴,迅速抬头<>
“唬汪!汪汪——”八成见他们俩窝在温泉池裏“玩”得水花乱溅好欢乐,黑毛兽暂时抛弃了它的蝴蝶玩伴飞奔过来,兴奋地蹬踏四只健腿,大有要跟着跳进池裏的态势<>
结果鼻头有着清楚牙印的“野人”狠狠横了黑毛兽一眼,乐鸣秀再次见到大兽从欢天喜地变成垂头丧气,还落寞地转回身、拖着脚步往洞口去<>
“你干么凶它?它不过是想你陪它玩罢了……等等!它、它其实是条大狗对吧?不是狼,是狗啊,我刚刚听到它汪汪叫了,狼不会像它那样……”乐鸣秀越紧张话越多——<>
“还有你!你其实听得懂兽语,你能跟那头大兽对上话是不?唔……不对,不能算是对话,而是一种意念的流通,根本不需要言语,你能感应到兽的灵智,你的灵能所在原来是这般,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小嘴喃喃,她自个儿不断推敲,小脑袋瓜裏有什么就要呼之欲出<>
突然水声“哗啦啦——”大作,她被人从温泉裏打横捞抱,一抱抱上池畔<>
池畔边上亦生长着无数花朵,她避无可避地压着那些花,正觉有些心疼,他已再度贴靠过来,逼得她往后一个仰躺压坏更多花<>
她又不敢轻举妄动了,因他整个人撑在她平躺的身子上方,两腿跨跪,眼珠黑沈沈的好似下一瞬就要异变成兽瞳<>
她小心翼翼喘息,仰望着他,小声嚅道:“你的灵能……意念能与兽类相通,黑毛兽大狗……像狼,但不是狼,它亦是异变的奇兽,比狼只更威猛巨大……”他的底细到底为何?她似乎就差临门一脚!<>
咕噜……咕噜……<>
她没办法再想了,他吞口水的声音清楚响起,那张浓眉大眼的麦色脸庞俯低蹭来<>
浑身湿透的她衣裙全黏在身上,虽仅十四岁,小小身板也已显出窈窕身形,他这一蹭从她泛香的颈窝蹭到少女微鼓的胸脯,吓得她连呼吸吐纳都忘记,身子僵得直挺挺<>
乐鸣秀脑中冲出的第一个想法是——<>
他确实肚饿了!把她丢进池子裏洗干凈后,确实要好好享用她了!<>
僵化得太过头,她一时间想使唤自个儿的四肢狠狠推他、踢他竟是动弹不得<>
不不不——她内心狂喊,努力要稳住心魂,但惨事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他在她微鼓的胸脯间胡蹭一顿后,脑袋瓜朝下移去,一路嗅闻个没停,最后竟……竟非常不要脸地停顿在她腿心间!<>
乐鸣秀是在十三岁那年来了初潮,听阿娘和族中其他女性长辈们对她说过,但凡女儿家来过初潮,身子便似有若无地有了气味,隐隐约约、模模糊糊,却是能吸引雄性作狂的味道,让对方发春又发痴<>
当那细润腿心隔着薄得不能再薄的裏裤,遭男子挺着鼻子一努再努时,乐鸣秀的四肢在惊吓过度后终于能够活动,她一双手往下抓住他的发,柔软掌心抵紧他的天灵……<>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极度惊吓间,她体内灵能超月兑她的意志,“轰”地一响全面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