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才能再开口,可谁也没那么做,就有点固执甚至傻气地把对方抱牢了。感觉到张佳乐太久都没有从自己肩头抬起脸来,可打在皮肤上的温热的鼻息又告诉孙哲平他还醒着,孙哲平有些毛躁地摸了摸对方散开的头发:“……餵。”
“……”
好半天之后,张佳乐总算抬起了头,大概是沾了孙哲平身上的汗,他的脸湿得不像话,眼睛也亮得不像话。孙哲平由着他瞪了自己许久,见他一直不说话,到底还是问:“干嘛?”
张佳乐动了动眉头:“做得我太痛了。做得不好。”
孙哲平认真一回想,觉得这一次他说得很有道理,而被张佳乐这么盯着,自己尚留在他身体裏的那一部分又开始有了变化,他口干舌燥地顿了一下,手指又划上张佳乐的后腰,那裏有一个小小的漩,而今天似乎还没来得及去亲一亲它:“第一次都做得不好。”
张佳乐感觉到彼此身体的变化,这让他有些不安,可又不知道怎么摆脱它,便动了动腰,正要说“谁说的,我肯定比你做得好”,可孙哲平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只是笑着一把又抱住他,附在他耳边轻声同他商量:“那就再做一次好了。那画上的姿势,好像都还没用上。一定是哪裏做得不对。”
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动了动腰,往那还湿润着的深处又埋进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