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阿貍交给我,我不想兄弟残杀。”凈羽做最后一次申明,冷峻的脸上是逼人的冷意。
“阿貍是唯一能医治我龙阳癖的药,我怎么可能把她交给你!”明昭挑眉,弓步而站,摆好作战的准备。
凈羽一怔,阿貍居然是明昭的药!这么一说,他就更不可能让阿貍继续呆在明昭身边了,谁知道这个药是怎么个用法?总之,医治明昭的病,一定对阿貍有利无害。
“仙君!仙君!”
正在两人准备动手之时,太虚宫的一个长得英俊的男仙奴连忙奔出来,一脸焦急,他在叫自己的主子,明昭。
“叫什么叫!没见本尊要打架吗?”明昭不耐,估摸着又要跟他说哪个男宠因为他的冷落要寻死觅活了。自从带了阿貍回来,他就没有再碰男人,天天守着阿貍琢磨着怎么医龙阳癖,所以后院那帮美男耐不住寂寞了,整日寻思着新花样来吸引他註意力。
“不是啊!”仙奴急忙压凑近明昭低声说,“阿貍不见了。”
“什么?!让你看个女人都看不住!白养你了!”明昭闻言大吼,那阿貍可是狡猾得紧,来了太虚宫没有一刻停止出逃计划,但是都被他拆穿了,就是因为凈羽突然造访,他要出来应付,所以才让仙奴看着她。
明昭看向凈羽不满嚷道:“你看你看!煮熟的鸭子飞了!都是怪你。”
凈羽大概也猜出是怎么回事了,又喜又忧,喜的是阿貍离开了太虚宫,忧的是怕她在外面被人认出是缉拿令上的人。
收起干坤扇,凈羽调转轮椅的方向朝太虚宫外离去,阿貍一定是去找苏扶风了!现在的天微宫可是重兵把守,阿貍去那裏无疑是羊入虎口。
“你带其他仙奴在宫裏好好搜寻每个角落,也许她还在宫内。”明昭吩咐面前的仙奴。
看着凈羽离去,明昭忙收起阴阳拳套,奔出太虚宫追着凈羽去了。
“等我!不管怎么说,先找到那狡猾的女人再说!”他可不能让凈羽先找到阿貍。
乌云消散,太虚宫上空又恢覆了明媚,鸟兽也探出头来看情况,见一切恢覆平静后又蹦达出来无所事事的闲逛了。
太虚宫院子裏,麋鹿仙鹤济济,流水绕山而过,太虚宫的仙奴集体出动,都在猫着腰搜寻每个角落。
院落裏有一股湍急而流的小溪,上面有一个半圆形的小拱桥。桥下有一只浑身雪白的狐貍正缩成一团一动不动,她的旁边是一头灰色雄壮的野狼,正龇牙咧嘴的对着白狐貍面露精光,他看狐貍就像看猎物,舔舔舌头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白狐貍见大野狼对它虎视眈眈,似乎放弃挣扎等待成为野狼的盘中餐,依旧一动不动,表情痛苦的扭曲在一起。
明昭爱收集饲养一切动物,也算是有一点爱心,但是一般只是将动物放在院子之后就从来不管不顾了,他说他要在太虚宫造一个小世界,要让这些动物顺应他们的生存规律自生自灭。所以在这个院子的动物世界裏,是再正常不过的弱肉强食。
在桥下的另一端,蹲着一只小白兔,正静静的看着野狼捕食。野狼见眼前的白狐貍没有反抗没有逃跑,大摇大摆的靠近它,流出的口水已经滴了几滴在地,又顺着地势流淌进了小溪裏。那只小白兔见状,甚是厌恶的看了一眼大野狼。
“嗷呜——”
正在野狼准备扑住狐貍的时候忽然感到腹部吃痛,身子已经飞开几丈之外,他痛苦的嚎叫了几声,眨了眨眼,看清踢飞他的居然是一只小白兔!见了鬼了!这小白兔居然能将他踢飞!
“餵!小狐貍,你傻了啊?明明可以逃的,怎么就不逃呢?”
忽然,那只见义勇为的小白兔摇身一变,变成了一白衣女人。她皱眉望向还是一动不动的白狐貍。
大野狼见小白兔化为人形,知道一定是哪位修成正果的神仙,夹着尾巴悄悄离开了,离开时还不舍的看了一眼刚才差点就能吃到的狐貍。算你走运!我找东北角落的那群母鸡充饥去!
“你去那边找找,也许她躲到草丛裏也不一定。”
“好。”
……
不远处传来几声对话,估摸着是来寻阿貍的。而阿貍正是刚刚那只小白兔,她化成白兔躲在院子裏打算浑水摸鱼,等明昭他们以为她已经逃出太虚宫放松警惕之后她就逃出去,见明昭和凈羽离开了,她正打算逃出去,却正遇到刚才的事情,一个忍不住,就出手相助了。
见白狐貍依旧没动静,阿貍觉得自讨没趣,正欲趁仙奴还没寻过来先逃出去。却见那只白狐貍褪了狐貍皮,变成了一名七八岁可爱水灵的女孩,(赤)身(裸)体,皮肤雪白,面貌是狐貍一族天生就有的妩媚,只不过她稍稍有点胖,脸蛋圆润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