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貍探出头来,正对上谷染的视线,她鼻子抽了抽忽然就“哇”的一声嚎啕起来,另外两人被她这举动弄得一头雾水。
“呜哇…人家的烤鸡!”阿貍还是没忍住,心裏满满的都是烤鸡,虽然她现在不太饿,但是那烤鸡是她带来的啊,自己却被困在紫竹篮裏面看着他们吃得贼香,这分明就是虐待她嘛!
“我都没追究你偷偷溜出天薇宫你倒还耍起性子来了?”谷染微皱着眉头有些不悦。
“呜呜…是你先把人家丢在天薇宫自己出去勾搭仙女妹子的,这怎么能怪我?”阿貍理直气壮,好像她从来都不知道“认错”两个字怎么写。
“勾搭仙女妹子?”谷染每个字都吐得极重,原来在阿貍眼中他是此等的风流啊,只可惜他还真没勾搭什么仙女,而是去人间勾搭上了一只野鸡。
“看来她是不愿意呆在篮子裏了。”凈羽淡淡一笑,袖手一挥,阿貍就被带到他们面前。
还是凈羽善解人意,阿貍朝他谄媚一笑,简直恨不得把冷屁股贴到谷染脸上去了。突然屁股上吃痛,回身见到谷染还未落下的手掌,原来是谷染朝她得瑟的屁股上猛拍了一巴掌。
“烤鸡你是没得吃了,西风烈还剩半坛子,你耐不住寂寞的话就陪我们叔侄两喝酒,我就考虑不追究你私逃的罪。”谷染顺手从头顶摘下一张芭蕉叶折迭成喇叭状充当酒杯递给阿貍。
“这个好说。”阿貍没说,其实她也是个酒虫,凡间的酒正是她的大爱。
就这样,两仙一兽,在烟雾渺渺中席地而坐,专註于那坛西风烈,人间至烈的酒,伴随着细如丝的春雨,酒香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