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扫帚打架不是因为阿貍弱智,而是因为这把扫帚欺兽太甚!
阿貍全神贯註决心扑倒这把讨厌的扫帚,无奈扫帚个子高,软肋少,阿貍稍占下风,双方你一口我一棒打得很认真也很激烈。
谷染看着阿貍发飙的样子忍俊不禁,脸上忽现万千光华。他在想,他怎么舍得掐死她?就算她要装傻一辈子,他也会有耐心与她磨上一辈子,她的一辈子太短,而他的一辈子又嫌太长,所以,他有足够的时间去一层层剥开阿貍伪装的面具。
“都住手吧。”谷染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是有效的让扫帚停下来了,唯有阿貍还不依不饶的还在抓扯扫帚。
让你丫的欺负我!让你丫的耽误了我逃跑的时机!非把你身上的那堆稻草扯光不可!阿貍似乎收不住手,发起狠来九头牛都拉不住,不过还好,谷染一只手顶九十头牛。
拎起阿貍的身子,谷染目中含着盈盈的笑意,道:
“我决定了,我不杀你,我也不逼你,我要让你的余生就呆在我身边,不过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这是囚禁,是要将阿貍从此禁锢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阿貍冷哼一声,抬起前爪就去掐谷染的脖子,无奈她的双爪包不住谷染的脖颈只得换捏为掐,貍兽尖锐的指甲抠进谷染修长嫩白的脖颈上,血珠溢出,而谷染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你要怎样耍性子我都依着你,即便要大闹天界我也陪着你,只要你呆在我身边。”谷染盯着暴怒的阿貍,任由她发洩。
双爪颓然垂下,阿貍的目光移到谷染颈侧那个抹不掉的齿痕上,神色覆杂。
“为什么?”阿貍问。
“因为无聊,因为这八千年的孤寂。”谷染也不确定这是不是正确答案。
谷染是寂寞的,是带着空白人生寂寞着的,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空乏无味的日子,阿貍的出现为他带来了不少乐趣和对生活的激情,于是,他开始不甘寂寞。
阿貍眸光忽然就黯淡了下去,她别过头将视线转移到别处,垂着身子任谷染拎着,也不再挣扎。
“你可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