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焦了!
急忙低头看火堆。
啊咧?
奇怪了,篝火早就燃过了,徒留一堆忽明忽暗的余烬,而其上的烤鱼——
不见了?
叶奔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他确定自己有把鱼烤上没错。
又数数边上大芭蕉叶裏躺着待烤的大鲤鱼,还剩两条。
他明明抓了三条鱼。
百思不得其解的叶奔黑着脸把火堆拨弄出火苗,填了些柴禾,拿起早就收拾干凈并腌制串好的鱼,再次烤了起来。
这次他没走神,饥饿促使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鱼,认真细致地料理着那两条可怜的鲤鱼,直到它们渐渐散发出一阵阵诱人的香气。
咕嘟——
静谧的夜色裏忽然传来一个低低的,不和谐的声音。
“嗯?”
叶奔奇怪地摸摸自己的喉咙,他确定自己刚才没有咽口水。
咕嘟——咕——
叶奔警觉地看看四周,覆又摸摸自己的肚子。他也很确定刚才自己肚子很安分。
可这声音哪裏来的?
他小心地打量四下,这是孤山顶上一个比较开阔的观景平臺,地方不大,周围并没有什么可以给人埋伏隐蔽的地方。而他也并没有感受到第二个人的气息,如果周围确实有人,那么只有一种情况——此人武功比他高。
这可不太妙。
于是叶奔起身走向臺子边上,准备查看一下四周。
然后他就又听到了那种仿佛是在咽口水的声音。
叶奔立刻回头,眼前奇异的一幕让他有点不太淡定。
只见皎洁明亮的月光下面,他放在篝火上正喷香冒烟的烤鱼,竟然就那么凭空移动了起来,而周围依旧看不到半个人影。
叶奔一步窜过去,拔剑便挥向那自行移动的烤鱼。只听得哎哟一声,烤鱼像被空气裏一只看不见的手瞬间挪开,而随后更加大声的惨叫传来:
“哎哟烫使了哟哟哟~~~~~~~~~~”
叶奔觅者声音想追,却不想下一步就感觉脚下踏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低头一看,不禁吓一跳。
地上竟然不知何时出现一个打扮奇怪的男子,袒胸露脐的穿着十分可耻,偏偏脑袋上一个黑色的大帽兜遮住了几乎整张脸,此时正张大嘴巴在地上翻滚,不远处的地上躺着那条可怜的烤鲤鱼,身上被缺了一个大口子。
“什么人!”叶奔将剑搁上这个偷鱼贼的脖子。
男人不动了,爬地上捂着脑袋呜咽:“呜呜坏银~~烫使了烫使了~~”
叶奔黑线:怪我咯?
又过了一会儿,就在叶奔耐心快用尽的时候,男人忽然又在他眼皮底下不见了!
叶奔瞪大眼,刚想发火,只见不远处那只倒霉催的烤鱼又开始自己移动了。
叶奔立马抽出背后重剑,想也没想便拍向那条鱼的位置。
碰!
果然一下拍了个结实,不一会儿口吐白沫的奇怪男人再次出现在地上,以两眼翻白的昏迷姿势。
叶奔这次学精了,先点了他一身大穴,再悄悄拖回自己的小院,扔进房裏来个五花大绑。
趁这偷鱼贼苏醒前,叶奔拽下他的帽兜,仔细打量起来。
只见这人的衣饰发型都十分奇怪,衣服暴露,黝黑的胸肌腹肌都露在外面,头发不长也未曾束发,只是用发油全部往后一梳了事,露出个光溜溜的大脑门儿。明明是男子,偏偏还扎了耳洞,耳朵上挂了两个金圈圈,看起来怪异得很。
这怎么看怎么不像中原人啊!
待看到这偷鱼贼身后所负两柄大弯刀之时,叶奔若有所悟。
传闻中用弯刀做武器,善于隐匿行踪……
难道……
真是天助我也!
叶奔看着昏迷中的男人,阴森森地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