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语欢和蔡雪两个人赶到唐宅,却发现院门上了锁。谢语欢打明远的手机无人接听。
“奇怪。明远去哪了?”
谢语欢给明远发了条短信:有人在商业街看见唐颖卓了,你在哪?
不一会儿,明远竟然回了电话:“餵!我在他身后!”
谢语欢当时差点被吓憋命。
“这么说唐颖卓真的没死!又回来了?可,问题是,他从哪回来的?”
蔡雪背后一阵森森凉意:“你的意思不会是,从阴间吧……”
谢语欢问:“你看到他,他的脸上有疤痕吗?我说的是很明显的那种。”
“没有。跟原来一模一样。就是……”蔡雪疑惑地低下眼睑。
“到底怎么了?”
“他头发变成了亮银色,而且……变得和原来不一样了。”
“变……成熟了?”
“没有。变得……怎么说呢,好像有点没心没肺。”
谢语欢说:“他本来就没心没肺的,你太神经过敏了。”
“不是。总之……”
“到底是哪变了?”
蔡雪的眼睛在直楞楞地盯着一个方向。她们俩站在唐宅的门外,小街的对面。
蔡雪说:“你自己看吧。”
谢语欢猛然转身,顺着蔡雪的视线望去——远处,明远追在一个人的身后,和那个人撕撕缠缠,那人银发、黑衣,用力甩着胳膊想摆脱明远,跑几步又被明远抓住,继续撕缠。他们朝这边过来了。
谢语欢和蔡雪回头一看,她们身后来了一群人,炊帚、猪大肠、礼拜一、小河虾、豆豆、黑子、阿文、阿陶、阿三、季希晨、马浙、小胖、眼镜男……个个神情恍惚,如梦如幻,不敢相信眼前的真实。
明远喊着“卓”,但是那个人却大喊“我不是唐颖卓!你认错人了!”说着把明远的手丢开,明远死缠不放,那人的衣服被扯到胳膊肘,快要脱下来了。
“他们俩怎么了?”季希晨问众人。
无声。
那人实在被缠得恼了,对明远说:“好吧!我告诉你!我叫詹姆斯!我是美籍华人!唐颖卓那只土鳖已经死了很久了!放开偶了啦!”
明远怔了怔:“詹姆斯?”
众人也都惊呆了。
詹姆斯把衣服穿上,拉锁拉上,喘了口气,说:“现在明白了?皇太子殿下,快回去继承你的家业吧,我也有我的事要做。ok?”
明远默了一下:“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究竟哪裏做的不对,告诉我好么?”
“什么嘛,你别自作多情了,生气对皮肤不好,我才不生气,我心情好着呢,没看我回家探亲来了么。”
明远又沈默了一会儿:“那天晚上你去了哪?为什么不辞而别,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就出国?”
“你智商八十?special
school?不跟你说了,我到家了。”詹姆斯一摸兜,“糟了,钥匙落美国了!”
蔡雪悄悄对谢语欢说:“看见了么,变得多二。”
谢语欢沈默。
这时,明远掏出一串钥匙:“我这裏有。”
詹姆斯楞楞地看着他,忽然瞇缝起眼睛:“你、怎、么、会、有、我、家、钥、匙?!”
明远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只是很失望地看着他。
“哦……我知道了!唐颖卓人都死了,你还霸占人家祖宅,你有没有人性?”詹姆斯夺过钥匙,啪——打了明远一个耳光。
季希晨冲出来:“卓卓!你怎么打他??”
炊帚说:“是啊,卓卓,这房子是我们亲眼看着明远一砖一瓦帮你盖的,怎么能说他霸占呢?”
明远捂着脸,神色黯然,不再说话。
詹姆斯指着季希晨和炊帚的鼻尖说:“从今以后,叫我绥神!不许再叫卓卓,否则我揍死你们!”说着举起拳头示威。
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詹姆斯开锁,把那串钥匙试了又试,球球在院子裏狂叫。
“shit!”
锁头终于打开,推开门,迎面扑来一条大黑犬,把詹姆斯吓得一屁股坐地上。球球看见他也很惊讶,不知主人喜不喜欢这个银发的唐颖卓,吓唬他两下就跑到明远身边去了。
詹姆斯灰溜溜地钻进院子,赶紧把门关上,倚着门大口喘气:“藏獒,是藏獒没错,绝对不是眼花。”
这时听见谢语欢在外面喊:“唐僧!你给我把门打开!大家都在外面站着,你好意思自己进去吗!!!”
詹姆斯想想也是,好久不见那邦兄弟了,真的很想他们,于是把门悄悄敞开一个缝,对谢语欢和蔡雪说:“你们俩进来,后面的兄弟都让他们进来。”